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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叫,没有动,就那么安静地盯着。
陈九提着猫尸,站在原地,和那些猫对峙。
几秒后,他开口:
“告诉你们主子,眼睛就在我这儿。有本事,自己来拿。”
说完,他转身就走。
走出十几步后,身后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。
不是一只猫在叫,是几十只猫同时在叫。
叫声尖锐刺耳,在夜空中回荡,传遍整个村子。
陈九没有回头。
他提着猫尸,握着铜钱剑,大步往家走。
路上,他看见不少村民家的灯都亮了。有人推开窗子往外看,但一看见陈九,又赶紧把窗子关上。
陈九能理解。
爷爷刚死,他又捞了七日尸,现在半夜提着一具诡异的猫尸在村里走,任谁看了都会害怕。
他不在乎。
回到老屋,陈九闩好院门,又检查了屋门和窗户。
然后,他把猫尸放在堂屋的桌子上,点起油灯,开始研究。
灯光下,猫尸的细节更清楚了。
这是一只成年的黑猫,体型不小,至少养了三年以上。被人从脖子处切开,内脏掏空,手法很利落,不是生手干的。
皮被完整剥下,猫脸部分被单独裁切,缝在了一小块人皮上。
陈九仔细看那块人皮。
皮很薄,肤色偏暗,有皱纹,应该是个老人的皮肤。皮的边缘不整齐,像是硬撕下来的。
人皮背面,用针刺着一行小字。
陈九凑近了看,发现那行字是:
“庚辰年五月初七,龙河九曲湾,七尸七眼。”
又是庚辰年五月初七。
又是龙河九曲湾。
又是七具尸体。
陈九想起爷爷那本《陈家捞尸录》里,关于那天的记录:捞竖尸七具。
没有细节,没有后续。
现在看来,那七具尸体,恐怕不简单。
“七尸七眼……”
陈九喃喃自语。
难道三十年前,爷爷在九曲湾捞的那七具竖尸,每具尸体的眼睛都被取走了?
取眼睛的是谁?
猫脸老太太?
可爷爷说“小心猫脸”,那猫脸应该是敌人,不是同伙。
陈九想不明白。
他摇摇头,暂时把这个问题放下,开始准备应对今晚的袭击。
三更天,猫脸老太太要来取眼债。
不能让它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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