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4章 检票时刻(2 / 5)

。”一个声音响起。并非从那身影的头部，而是直接回荡在车厢的每个角落，像是通过某种劣质喇叭播放出来的录音，平直、刻板，没有丝毫起伏，“现在是……临时检票时间。请出示您的有效车票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，成天感觉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个车厢。空气仿佛凝固了，呼吸都变得困难。那不是物理上的压迫，更像是某种更高层级的规则力量，直接作用于精神。

“我没有票！我没有票啊！”眼镜男崩溃地尖叫起来，连滚带爬地想要向后退，却撞翻了一个座椅，摔倒在地。

“闭嘴！”光头低吼一声，但声音里也带着压抑不住的恐惧。他和疤脸男紧紧靠在一起，手里的武器对准了绿光中的身影，虽然谁都清楚那可能毫无用处。

幽绿色的灯光，缓缓移动起来。

它首先飘向了摔倒的眼镜男。

“乘客，请出示车票。”那平直的声音再次响起，就在眼镜男的头顶。

“我没有……我没有……别过来！别过来！”眼镜男手脚并用地往后蹭，鼻涕眼泪糊了一脸。

乘务员的身影微微弯下腰。灯光下，成天终于隐约看到了帽檐下的脸——没有五官，只有一片平滑的、惨白的皮肤，像是一张没有描画的人皮面具。

“无票乘客。”声音依旧没有波澜，“根据规定，您需要……补票。”

“怎么补？我补！我补！”眼镜男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，语无伦次地喊着。

乘务员没有回答。它伸出了一只手。那只手戴着白色的手套，但手套指尖处破了洞，露出下面青黑色的、干枯如树枝的手指。手指轻轻点向眼镜男的额头。

“不——！”眼镜男发出凄厉的惨叫。

没有接触。手指在距离额头几厘米的地方停住了。但眼镜男的惨叫声却戛然而止，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，软软地瘫倒在地，一动不动。一点微弱的光芒从他眉心飘出，被吸入乘务员另一只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一个黑色剪票夹中。

“补票完成。欢迎继续旅程。”乘务员直起身，声音依旧平板。

它提着灯，转向了下一个人——中年男人。

中年男人脸色惨白，额头冷汗涔涔，但他比眼镜男镇定一些，至少还握着钢管站在原地，尽管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他张了张嘴，似乎想说什么，但最终只是死死盯着那不断靠近的幽绿灯光和那道恐怖的身影。

成天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。他不知道被“补票”到底意味着什么，眼镜男是死了还是仅仅昏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