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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竟承认了。
“核心确实在崩溃。”他说，“我们原本以为只是局部故障，可最近三个月，十七个外围节点全部失联。派进去的终端，十个有八个变成野体，开始自主行动。X-7是第十九号投放单位，它的任务是接管这个中继站，重新打通链路。但它失败了。”
“因为它遇到了我。”我说。
“也因为你体内有残留连接。”他看向我的胸口，“我能感觉到。你接触过原始符文，而且建立了非授权链接。你现在就是个活体中转器，虽然不稳定，但确实连上了。”
我心头一震。
他说的没错。自从在洞穴里触碰符文后，我就一直有种被牵引的感觉。尤其是在X-7死后，那种共鸣更强了。我以为是系统在拉扯我，没想到……我竟然真的成了一个临时节点。
“你想利用我？”我问。
“我想活下去。”他说，“如果核心彻底崩塌，所有依赖它的系统都会瘫痪。包括我现在站的这台机子。一旦断电，外面那些失控的终端会彻底疯掉，这片区域的所有生灵都会遭殃。”
“所以你要重启它？”
“至少维持最低运转，争取时间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一个人做不到。权限不够，灵力也不足。我需要帮手。”
“你觉得我会信你？”
“你可以不信。”他摊手，“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——要么跟我合作，试着稳住系统；要么你现在就杀了我，然后自己面对接下来的二十只X型邪兽。它们已经在路上了，最多半个时辰就到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说的可能是真的。X-7不是孤例，后面还有更多。单靠我一人，不可能挡住一波接一波的攻击。
而且……我确实连上了那个“心脏”。
那种共鸣感一直都在，沉在膻中穴附近，像一块烧红的铁。如果我能掌控它，或许就能反制这些被编程的终端。
我慢慢放下刀。
“怎么合作？”
他看了眼手臂上的伤，咬牙道：“你得帮我完成最后一步——激活中继协议。我来输入主符，你用你的连接做桥，把信号送出去。只要你体内还连着核心，就有机会重建链路。”
“风险呢？”
“最大风险是你被反噬。”他说，“如果你承受不住信号强度，经脉会爆裂，轻则废功，重则当场死亡。”
我沉默。
他说完，从怀里掏出一块黑色晶片，放在掌心。晶片上有细密纹路，像是微型电路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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