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显眼的是它右前爪，只剩三根指头，断口处泛着青黑金属光泽。
这是一模一样的型号。
但它比X-7更强。站姿更稳，肌肉绷紧时能看到皮下有红纹流动，像是内置了某种符文回路。它没有立刻进攻，而是蹲伏在地，喉咙里滚出低沉的鸣音，像机器预热时的电流声。
我盯着它，缓缓后退半步。
那人扶着机器站直身体，抹了把胳膊上的血，冷声道：“你毁了控制器，杀了X-7，现在还想动这里？”
我没回答。
他冷笑：“你以为你能赢？这台机子不是你这种乡野修士能碰的东西。”
我说：“我不是来抢它的。”
“那你来干什么？”
“活命。”我说，“X-7不是第一个，也不会是最后一个。你们往这山里投了多少个？它们的目标都是这些节点，对吧？只要有人接管失败，就会派新的来。”
他眯起眼。
我没停：“你也是执行者，不是主控人。你在重启系统，但你没权限完全激活它，所以需要这台机器辅助。你刚才画的符，是在模拟高层指令，对不对？”
他脸色变了。
我没给他反驳的机会，继续说：“你不杀我，是因为你也想知道更多事。X-7临死前传回的信息里，一定提到了我。你本可以等我进来后再动手，可你没有。你在观察我，看看我是不是那个能连上中枢的人。”
他沉默了几息，忽然笑了：“有点脑子。”
我握紧刀：“所以我们可以谈谈。”
“谈什么？”他嗤笑，“资源共享？合作？你连这机器叫什么都未必知道。”
“我知道它干什么。”我说，“它是中继站，负责把分散的节点连回主控核心。你们投放的这些邪兽，都是远程操控的终端，通过符文链路接收命令。一旦某个节点失控，就会派新终端进来重置。”
他眼神微动。
我接着说：“但问题在于，核心已经不稳定了。信号时断时续，控制精度下降，所以X-7才会出现模仿行为——它记住了操作轨迹，却无法理解原理。它想自己接入，而不是等人指挥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他问。
“然后说明——”我盯着他，“你们失去绝对控制了。”
他没说话。
空气安静下来。
只有机器还在嗡鸣，银液缓缓流动，顶部晶体持续闪烁。
过了几秒，他忽然开口：“你说得没错。”
我一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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