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意思是，这是眼睛留下的记录。
我收回镜子，塞回口袋。手在包里多停了一瞬，摸到了典籍的边角。纸面还是潮的，但比刚才干了些。我犹豫了一下，没拿出来。现在翻书没有意义，那些曲线是过去的记录，而我现在面对的，是正在发生的。
我继续往前走，步伐不变。走到通道尽头那面刻着“勿引息”的石壁前，我停下。三个字依旧，焦痕更深了，几乎全黑。我伸手探出去，指尖离墙面还有半寸时，皮肤突然刺了一下，像是被静电打到。我缩手，再试一次。这一次，刺感出现在指腹侧面，位置和上次不一样。
墙面带电。但不是持续性的，是间歇释放，频率和地底搏动接近。
我后退一步，抬头看洞顶。那里有一道横向的裂隙，宽不足指，贯穿整面墙。我之前没注意，现在才发觉，裂隙边缘有些微的剥落痕迹，像是最近才形成的。我掏出火折子，吹亮了举高。
火光晃了一下。
不是风，是洞顶裂隙里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，挡了一下光。我立刻熄灭火折，藏身于阴影中。五息过去，无事发生。我再次点火，这次没有举高，而是贴着地面照向墙壁底部。
墙根处，有一串极淡的印子。不是脚印，也不是拖痕，是六个小点排成的弧形，间距均匀，每个点直径不过半寸。它们从墙角开始，延伸到裂隙正下方，然后中断。我蹲下身，用手指轻轻抚过其中一个点。表面微凹，像是被高温短暂灼烧过，但没有碳化。
我站起来，退到通道中央。
现在我能确定了——有东西在跟着我。不止一个。它们不在地上走，也不在墙上爬，是在洞顶活动。行动无声，速度极快，能操控局部光线，还能在特定位置留下带电的标记。它们的目的不明，但显然已经观察我一段时间了。
我解下背包，拉开主袋拉链。典籍在里面，封面朝上。我把它抽出来，翻开到最后一页。那些层层叠叠的曲线依旧，但最上方新增了一道。很细，像是刚刚画上去的，走向呈波浪形，振幅不大，周期稳定。我盯着看了几息，发现它的波动频率，和我刚才感受到的空气密度变化一致。
这书在实时记录。
我合上书，重新放进包里。动作尽量慢，不让金属扣具发出声音。然后我单膝跪地，将耳朵贴在青石板上。
下面没有搏动。
不是消失了，是改变了节奏。现在的震动极短促，间隔不到一息，像是密集的脚步，但又不完全像。更像是某种节肢类生物的肢体交替触地时产生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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