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：危机四伏，暗处目光窥(2 / 5)

深。这是体内压力上升的表现。要么是外部空气压缩，要么是自身气血运行加快。我摸了摸胸口的三角石，它还是温的，热度稳定，没有起伏。

不是我在变，是环境在压。

我重新迈步，沿着窄道往里走。这次没有贴墙，也没有刻意放轻脚步，而是像正常行进那样，双足落地有力。走到通道中段时，我忽然抬头看向岩壁顶部。

一道微弱的光闪过。

就在三丈高的位置，贴着岩缝，呈弧线划过，持续不到一眨眼。颜色是淡绿，类似苔藓反光，但太快了，不可能是植物反射。我停下，仰头等。十息过去，再无动静。

我继续往前走。刚迈出两步，眼角余光扫到左侧岩壁。

又是一闪。

这次更低，在距地约五尺处，光点更小，颜色偏蓝，一闪即灭。我猛地扭头，什么都没看见。岩壁平整，接缝处积着薄灰，没有异物。

我站在原地，不动。右手慢慢滑向刀柄，但没有拔。我知道，如果真有什么在看我，拔刀解决不了问题。能留下十七处带金属残留的划痕、能在地底维持七八息一次搏动的存在，不会在乎一把刀的威胁。

我改用左手，从背包侧面的小袋里摸出一小块铜镜碎片。这是早年在一处废墟里捡的，原本是某件器物的残片，背面刻着半个符文，正面磨得还算光滑。我把它举到眼前，调整角度，对着刚才出现蓝光的位置斜斜照上去。

镜面里，什么都没有。

我换了个方向，稍微抬高镜子，让视线能覆盖到岩壁上部与洞顶交界的地方。这一次，我屏住了呼吸。

镜中角落，浮现出一点微弱的反光。很小，像是水珠，但形状在变。它不动，可轮廓在缓慢扭曲，仿佛外层包裹着一层流动的膜。我盯着它，一动不动。三息后，那点光消失了。

我没放下镜子。

我知道，它不是消失了，是移开了。

我慢慢转动镜面，试图捕捉下一个位置。刚转过十度，右前方地面突然亮了一下。

不是火光，也不是反光。是地面上凭空出现的一道纹路，呈放射状展开，长约两尺，中心点正好在我右脚前五寸。纹路泛着暗黄光，边缘清晰，像是被烙上去的。它只存在了两息，然后迅速褪色，最后完全看不见。

但我记得它的形状。六条支线，从中心向外延伸，末端分叉，像爪痕，但更规则。我在典籍里见过类似的图案，在记录三百二十七道曲线的那一页下方，有个不起眼的附图，画的就是这种纹路。标题只有两个字：目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