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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现在家中厨房。灶火正旺,锅里炖着肉。母亲在切菜,背影熟悉。她叫我吃饭。我没应。她回头看了我一眼,脸上没有五官。我转身走出门,场景即刻破碎。
第十次,我面对的是三头灵兽围攻。这次我没急着出手,而是观察它们的动作节奏。第一头扑来时前爪离地瞬间,后腿会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发力前倾;第二头跃起前,耳朵会抖一下;第三头则总是在攻击前半秒,鼻孔扩张一次。我把这三个破绽记在心里。
当它们第三次合围时,我提前半步行动。
刀光一闪,先斩第二头耳根下方,它尚未跃起便已失衡;接着侧身避过第一头,刀背砸中其脊椎连接处;第三头刚吸气准备发力,我抢步上前,一刀刺入它鼻腔软肉。三头同时倒地,哀鸣不止。
我站在原地,喘息。
这一次,它们没有逃,而是化作黑烟,融入地面。
荒原恢复平静。
血云散去,天空转为灰白。远处那座山的轮廓似乎清晰了些。我知道,这一关快过去了。
但我不能松懈。幻境的最后一击,往往是最难破的。
果然,下一瞬,地面剧烈震动。
一道裂缝从我脚下裂开,直通远方。裂缝中升起浓雾,雾里走出一个人影。他穿着和我一样的衣服,手持一模一样的短刀,脸上是我自己的脸。
他停下,站在我对面十步远。
“你以为你能破?”他说,“你走的每一步,都是别人给你画好的线。”
我没说话。
“不信?”他咧嘴一笑,嘴里全是血,“那你告诉我——三角石是谁留给你的?典籍是谁放在那里的?连这条阶梯,是不是你也觉得……太巧了?”
我握紧刀柄。
“别相信。”他低声说,“尤其是……你自己。”
雾气翻滚。
我抬起刀,指向他。
“我不知道谁在背后布局。”我说,“但我知道我现在站在这儿,刀在我手,路在我脚。你要挡,我就砍;要骗,我就破;要杀,我就战。”
我向前一步。
“至于信不信——”
又进一步。
“我只信我还能站起来的这一刻。”
刀光一闪。
人影破碎,化作烟尘。
雾散了。
我站在一片荒原上,远处有座山,山顶有个洞口,黑漆漆的,像一张嘴。我知道,那就是藏地外域的正式入口。
我收刀入鞘,迈步向前。
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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