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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跟着老陈走进废庙院子,木牌还插在石台裂缝里,青光已经褪去,只留下一道浅痕。地面不再震动,但空气里有种说不清的压感,像是头顶悬了块看不见的铁板。我站直身子,肩上的药泥还在发麻,伤口结了层硬壳,动一下就撕着皮。
“这地方不对。”我说。
老陈没回头,站在院门口扫视四周:“本来就不对。它不是庙,是看门的屋子。”
我没问什么意思。怀里那块带三角凹点的石头贴着胸口,凉得发僵。金手指在肚子里跳了一下,不烫,也不像之前那样乱撞,而是顺着心跳一搏一搏地推着气流往下走。
“你要带我去哪儿?”我问。
“秘地。”他说,“家族早年留下的藏书洞,里面有关于邪兽和钥匙的原始记载。你得知道你手里拿的是什么,才能决定怎么用。”
我点头。昨晚刚学会什么叫“引”,还没练熟。现在每走一步,掌心烙印都抽着疼,经脉像是被砂纸磨过一遍。老陈说得对,再这么硬挤金手指的力量,七天内必倒。
“怎么进?”我问。
他抬手,指向庙后山壁。那里长满藤蔓,灰绿色的叶子层层叠叠盖住岩面,风吹过去,叶子翻动,露出底下一道窄缝。
“爬进去。”他说,“阵法认木牌,不认人。你带了牌子,就能穿禁制。”
我摸了摸怀里的木牌,又看了眼那道缝隙。不大,成年人得侧身才能进。
“有危险吗?”
“死过人。”他说,“三十年前有个弟子偷闯,踩中移位陷阱,骨头都被碾碎了。后来没人敢去,也没人修。”
我没再问。这种地方越安静越麻烦。我活动了下手腕,确认肩伤还能撑住发力,然后朝山壁走去。
老陈没跟上来。
“你不进去?”
“我进不了。”他说,“当年封印出事后,我的名字被剔出了秘地名录。我现在踏进去,禁制会自动激活。”
我停下脚步:“那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什么?”
“我看守外阵四十年。”他说,“听风声,辨气息,数шаг——足够我知道里面变了几次局。你进去后,往左走三丈,会有岔路。右边那条铺着青砖,看着好走,是死路。左边那条全是碎石,走到底,有一块刻字的立碑。碰它,门才会开。”
我记下了。
“还有别的注意的?”
“别碰壁画。”他说,“尤其是画上眼睛的部分。有些图是活的,看久了会拉你进去。”
我看了他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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