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子不快，但不停。我跟在后面，一脚深一脚浅。金手指在体内缓缓跳动，像是在适应新的方向。
走出十丈远，他忽然停下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他说。
我抬头。
“你用金手指伤人时，会反噬。”他看着我，“每次释放黑气，都在消耗你自己。你今天透支了三次，掌心烙印已经变黑，说明经脉受损。再这么用下去，不出七天，你会吐血瘫倒。”
我摸了摸掌心，皮肤干裂，碰一下都疼。
“怎么避免？”
“学会‘引’，而不是‘推’。”他说，“你现在是硬挤，像拧干毛巾。真正的方法是引导，让它自然流动。就像水渠通了，水自己会走。”
我记下了。
他继续往前走。
夜风更大了，吹得灰袍猎猎作响。我们一前一后，沿着坑边小路往北岭方向走。身后，那座塌陷的洞口彻底沉入黑暗，仿佛从未有人进出过。
我最后回头看了一眼。
什么都没了。
只有风。
老陈走在前面，背有点驼，但脚步坚定。我不知道北岭有多远，也不知道废庙里有什么，但我知道一件事——
从今晚起，我不再是那个被人围堵、只能靠阵法残灵反击的凌浩天了。
我有了一条新路。
而且，这条路，必须走下去。
我们翻过第一道山梁时，天边刚露出一点灰白。远处林子里传来鸟叫，一声，两声。我肩上的药开始发麻，像是有蚂蚁在爬。
老陈停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木牌，递给我。
“拿着。”他说，“到了庙门口，把它插在地上，旧阵才会认你。”
我接过木牌。正面刻着一个“止”字，背面是三个小点，排列成三角形，跟怀里的石头底部凹点一模一样。
我攥紧木牌，指节发白。
他知道我看到了。
“别问。”他说，“到了你就懂。”
我点头，把木牌收进怀里。
他继续走。
我没再说话。
山路越走越窄，杂草渐渐没过脚踝。我的呼吸越来越重，但没喊停。金手指的搏动和心跳渐渐同步，像两个人踩着同一个鼓点。
我们走了半个时辰，终于看见半山腰有片废墟。
断墙塌瓦，一根旗杆斜插在土里，上面挂着半截破幡。庙门只剩一个框，门板早烂了。院子里长满荒草，中间有个石台，上面裂了道缝。
老陈站在院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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