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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。
他不催我。
风从洞口吹进来，卷着灰土打了个旋。我脚边那块石头还在，就是怀里那块底部带三角凹点的。我把它掏出来，放在掌心。它冰冷，纹路清晰，那行小字依旧刻着：“启钥者生，夺钥者亡。”
长老看了一眼，没多问。
我知道他在等我决定。
我握紧石头，手背上青筋突起。伤口疼，体力耗尽，脑子却异常清醒。我想起第十一章，邪兽发力时突然卡顿；想起第十二章，凌霸靠近时我察觉异样；想起刚才那一战，我每一次释放黑气，对手的气息都会乱。
这不是巧合。
这力量本就不该用来打人。
它是用来“校准”的。
就像一把尺子，量出谁在越界。
我抬起头，把石头塞回衣襟。
“我不交。”我说。
他点头，好像早知道我会这么答。
“那你得跟我走。”他说，“不能留在这里。凌霸虽败，但他背后还有人。今天这事传出去，明天就会有更多人盯上你。你得离开主峰，去外山，去没人认识你的地方，学真正的用法。”
“去哪儿？”
“北岭废庙。”他说，“我住那儿。庙下有旧阵，是当年封印邪兽时留下的残迹。你在那里练，出错也不会惊动地脉。”
我看了看四周。坑底一片狼藉，石柱倒塌，阵法残破，地上还有凌霸他们留下的血迹。这里不能再待了。
“我什么时候走？”
“现在。”他说，“天亮前必须进山。迟了，就走不了了。”
我点头，抬脚往前走了一步。腿一软，差点跪下。他伸手扶了我一把，力气不大，但稳。
“你伤得不轻。”他说，“先把血止了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，打开，里面是几根干草和一块灰黑色的泥。他捏碎草叶，混着泥敷在我肩头伤口上。一股刺痛传来，接着是清凉，血慢慢止住了。
他处理完，又递给我一块布条：“缠上。接下来的路不轻松。”
我接过布条，一圈圈绕在肩上。动作笨，但他没帮忙，也没催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我忽然问。
他一顿。
“他们叫我老陈。”他说，“以前的名字，早不用了。”
我没再问。名字不重要，重要的是他知道什么，能教我什么。
我绑好布条，站直身子。
“走吧。”我说。
他转身，往坑口走去。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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