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了微弱的震动感，透过鞋底钻进脚心。
不对劲。
我退到石柱旁，背靠石面站定。金手指突然升温，不再是温和的热，而是像炭火被吹气，迅速变得滚烫。它贴着我的腹部跳了一下，又一下，节奏分明，像是在回应某种频率。
紧接着，一股气息漫了过来。
不是风，不是气味，是一种纯粹的压迫感，从地底深处往上爬。冰冷、腥臭、带着腐烂金属的味道。它扫过皮肤时，汗毛根根竖起，喉咙发干，连呼吸都变得困难。这不是灵气，也不是妖气，而是一种更原始的东西——恶念，纯粹的恶意，像是千万人死前的怨恨凝成一团，正在苏醒。
我咬牙，手按在石柱上。符文开始发烫，暗红色泽由暗转亮，像是被注入了血液。我立刻缩手，却发现掌心已被烙出一道痕迹，形状像半个眼睛。
远处传来第一声嘶吼。
不是妖兽，声音更低沉，更浑厚，像是从地底千米之下传出，穿过岩层、泥土、地脉，最终撞进耳膜。那声音没有意义，却让人心脏骤停。我靠在石柱上，胸口一紧，差点跪下去。
第二声响起时，地面炸开了。
就在石柱正前方三十步处，泥土猛然拱起，接着轰然爆裂。一道漆黑的裂缝横贯大地，宽达数丈，深不见底。裂缝边缘的石头像是被腐蚀，迅速变黑、碳化、化为粉末。一股黑雾从裂缝中涌出，浓稠如油，落地后不散，反而像活物般向四周蔓延。
我往后退，一直退到背抵岩壁。
黑雾爬行的速度不快，但它经过的地方，一切都在衰败——藤蔓枯萎、石头风化、连空气都变得稀薄。我屏住呼吸，感觉肺部像是被抽真空，脑袋一阵晕眩。
金手指突然剧烈跳动。
这一次不是感应，是警报。
它猛地从丹田冲出一股热流，直奔双眼。我眼前一花，视野骤然变了——那些黑雾在我眼中呈现出清晰的流动轨迹，像是一条条黑色蛇形能量体，彼此纠缠，向前推进。而在它们的源头，裂缝深处，有一对巨大的东西正在睁开。
眼睛。
不是人类的眼睛，也不是野兽的。那是一对嵌在黑暗中的瞳孔，直径接近一人高，瞳仁漆黑，边缘泛着暗绿光晕。它没有眨，只是静静地向上看，仿佛穿透了层层岩土，看到了这片天地本身。
我浑身僵住。
那不是在看我。
是在看这个世界。
第三声嘶吼响起时，整个山谷都在颤抖。石柱上的符文彻底亮起，红光冲天，形成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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