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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刚亮，洞外的风就停了。我睁开眼，岩壁上那道被我砸出的拳印还在，边缘裂开的石纹比昨晚更深了些。坐起身，活动肩膀，筋骨发出轻微的响声，像是铁条在体内伸展。丹田里的热流稳稳地转着，金手指贴着内腹，温热不散，像块烧过火的铁片。
我没急着动。
先闭眼，把意识沉下去。经脉里还留着昨夜吸收的灵液残流，蓝光细丝般缠在血管壁上，随着呼吸一缩一涨。我引导金手指去碰它，热流顺着指尖探出，轻轻一推——灵液应势而动，在右臂经络里绕了半圈，最后汇入肩井穴。整条手臂顿时胀了一分，握拳时指节咔咔作响。
成了。
这东西现在能调度了，不再是被动灌入。我站起身，拍掉身上的灰，从包袱里取出水囊喝了一口。水进喉咙是温的，夜里放在近火处，没凉透。咽下后，一股暖意顺食道滑下去，和丹田的热源接上了线。
走出岩洞，天上的雾层比昨日薄了些，能看见轮廓模糊的日影。山谷安静得反常，连藤蔓都不再蠕动。我蹲下摸了摸地面，凉意直透掌心，但弹性没了，像踩在冻硬的泥上。抬头看四周，石林方向飘来一丝黑烟，断断续续，不知哪处起了火。
我没往那边去。
沿着河床边缘走，脚下的黑色卵石依旧铺得密实。走到昨夜发现铁链的位置，那块裂石还在原地，铁链半露在外，锈迹未变。我盯着看了两息，蹲下伸手，却没碰它。金手指微微发烫，不是警告，也不是兴奋，是一种……感应，像风吹过旗面，轻轻抖了一下。
我知道下面有东西。
但现在不是时候。
转身朝山谷深处走。越往前，地势越低，地面开始出现细密的龟裂纹，像是干涸的湖底。走了约莫半炷香时间，前方出现一片开阔地带，中央立着一根断裂的石柱，高三丈有余，顶部呈锯齿状，像是被巨力从中劈开。柱身上刻满符文，颜色暗红，不知是血还是矿物染成。
我走近几步，正要细看，脚下猛地一震。
不是小震，是整片大地突然下沉了一寸。我立刻单膝跪地，手撑住地面稳住身形。耳边传来岩石断裂的闷响，从四面八方涌来，像是山体内部有东西在撕扯结构。头顶的雾层剧烈翻滚，日光瞬间被遮蔽，天地骤然昏暗。
我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
远处的石林晃了两下，一块巨岩轰然倒塌。焦土带裂开一道深缝，赤红岩浆缓缓渗出。那些黑色藤蔓全都绷直了，像被无形的手拉紧，表面浮起一层诡异的紫光。就连河床下的铁链，也传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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