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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清十步内落叶的声音。
穿过石林，前方出现一条干涸的河床，河底铺满黑色卵石。我正准备跨过去，脚下突然一沉。
石头裂了。
我立刻跳开，回头一看——那块被踩裂的卵石下，露出半截铁链，锈迹斑斑，但极粗，直径接近手腕。链子往河床深处延伸，不知道通向哪里。
我没碰。
但金手指动了——这一次，是兴奋。
它在说：下面有东西，活着的。
我盯着那条铁链看了很久，最终没下去。现在不是时候。我还不够强，也没弄清这地方的全貌。贸然招惹未知存在，只会重蹈前人覆辙。
我转身，沿着河床边缘走。
一路上，又遇到两头妖兽。一头是蛇形，盘在枯树上，被我用引灵术制造灵气波动，误导它去追远处的动静；另一头是甲壳类，行动慢，我绕开就行。它们都强，但都有弱点，而我现在，能看出来。
傍晚时，天空的雾层裂开一道缝，漏下一束惨白的光。我找到一处岩洞，清理干净后进去休息。从包袱里拿出干粮，就着水咽下。吃完后，盘膝打坐，引导金手指梳理全天吸收的能量。
经脉比早上通畅了近一倍，丹田像个蓄水池，慢慢积攒着热流。我试着调动它，凝聚到右拳。一拳砸向岩壁——
砰！
石屑飞溅，墙上出现一个拳头深的坑。
我收回手，指节没破，肌肉也没拉伤。
成了。
我现在的实力，已经远超试炼开始时的自己。那些躲在暗处看我笑话的人，恐怕想不到，他们设的局，反而成了我的垫脚石。
夜深了，洞外风起。
我靠着石壁，闭眼休息。金手指安静地沉在丹田，像一块温热的炭。但我知道，它随时会醒。
明天，继续往前。
这片试炼之地，还有更多东西等着我去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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