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脚下的岩缝越来越窄,两边的石壁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挤过来的,几乎贴到肩膀。我贴着左侧往前挪,后背能感觉到一股阴风顺着脊梁往上爬。这风不对劲,不是从外面吹进来的,倒像是从石头里渗出来的,带着一股子腐土味。
我停了一下,伸手摸了摸岩壁。
表面干冷,但掌心压上去的时候,能察觉到极其细微的震动,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走动。不是脚步声,更像是……脉搏。
金手指又动了。
它原本安静地沉在丹田位置,像一块温热的石头。可一踏入这条裂缝,它就开始发烫,热度一点一点往四肢散。我没敢让它乱动,上次在洼地差点被抽空灵气的事还记着。但现在这股热不一样,它是主动往外涌,像是要冲出去碰什么。
我咬牙压住。
不能在这时候失控。
前面的路断了。一道深不见底的裂口横在脚下,宽度超过三丈,底下黑乎乎的,什么都看不见。只有偶尔闪过一丝暗红的光,像烧尽的炭火余烬。
我蹲下身,捡起一块碎石丢下去。
石头飞出去,啪的一声撞在对面岩壁上,反弹几下,然后没了声音。没落地声,也没回响。
太安静了。
这不是普通的深渊。
我往后退了半步,手撑在身后岩石上准备调息。就在这时,胸口猛地一震。
金手指炸开了。
一股滚烫的能量从丹田直冲头顶,又顺着经脉往下灌,速度快得我根本来不及反应。眼前瞬间发白,耳朵里嗡嗡作响,整个人像是被扔进了烧红的铁炉里。
我张嘴想喘气,却吸不进空气。
身体自己动了起来。
双腿发力,猛地一蹬。
我腾空而起。
不是跳,是飞。
整个人离地两尺,悬在裂口上方,脚底离边缘还有半步距离。我能感觉到身体轻得不像自己的,每一块骨头都在震,每一寸皮肉都被那股热流撑着,撑得快要裂开。
但我知道现在不能落地。
刚才那一跃,不是我自己做的决定。是金手指推的我。
它知道下面不能踩。
我强行稳住姿势,双臂张开维持平衡,脚尖微微上翘,一点点往前移。风从深渊里往上吹,带着一股焦味,刮在脸上生疼。我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,贴在背上,冷一阵热一阵。
三丈的距离,走得像三年。
终于踩上实土,我立刻单膝跪地,一只手撑住地面才没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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