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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配合金手指，效率极高。每一口呼吸，都像在积蓄力量。我不求速成，只求扎实。
时间一点点过去。
屋外日头偏西，光线从窗户斜照进来，落在地上形成一道长长的影子。我依旧静坐不动，体内灵力如溪流般缓缓流转。
不知过了多久，门外又响起脚步声。
这一次，脚步轻缓，像是刻意放慢。
我没有睁眼。
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，有人探头进来。
是个年轻子弟，穿灰布衣，手里抱着一本破旧笔记，正是上午在岔道口遇见的凌志远。
他看见我闭目打坐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小声开口：“凌……凌师兄。”
我没应。
他没敢再靠近，站在门口低声道：“我……我回去想了您说的话。我不想一辈子当废物。我也报名了五日后的试炼，我想去北岭。”
我睁开眼，看着他。
他脸上带着紧张，但眼神坚定。
“你不怕死？”我问。
“怕。”他点头，“但我更怕一辈子被人踩着活。”
我看着他，片刻后说：“那你得想清楚。试炼不是比谁跑得快，是比谁能活下来。你会遇到野兽，会迷路，会断粮，甚至会被同族暗算。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他咬牙：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“那你记住一点。”我说，“别信任何人给你的建议，除非你知道他吃过多少苦。更别在林子里落单，哪怕只有两个人，也要互相照应。”
他用力点头：“我记住了。”
“去吧。”我说，“好好准备。五日后，若在林中相遇，我不杀你，也不救你。生死各安天命。”
他怔了一下，随即深深鞠了一躬，转身离去。
门轻轻合上。
我又闭上了眼。
夜色渐浓。
我知道，这场风波才刚开始。
凌霸他们已经在密谋陷害，而我，必须比他们更快、更狠、更稳。
我不需要allies，也不需要盟友。
我只需要活着。
活到能站在所有人面前，堂堂正正地说一句——
我凌浩天，不是废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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