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运转都极为顺畅——这不像临时提升，倒像是……根基已经被彻底重塑。
“你不像是服药的样子。”他低声说。
“本来就没服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怎么做到的？”
“练的。”
“练的？”他猛地提高声音，引得旁边几人侧目，“你过去八年都没练出个名堂，现在突然就说你是练出来的？当我是傻子？”
我看着他，语气平静：“你觉得我是傻子，才更适合骗你。”
他一愣，随即怒极反笑：“好啊，你现在胆子不小，敢跟我顶嘴了？”
“我只是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“你以为你现在有点进步，就能跟我平起平坐说话了？”他往前逼近一步，气势陡然压下，“我告诉你，凌家不是靠一次测试定终身的地方。你今天能亮青光，明天未必还能站得起来！有些人，天生就不该抬头走路！”
周围的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。
我能感觉到他的威压，那是来自高境界修士的压迫感，像一块巨石压在胸口。一般人遇到这种情况，早就低头退让，生怕惹祸上身。
我没有动。
体内的温润能量悄然运转一圈，将那股压迫感化于无形。我的呼吸依旧平稳，眼神也没有闪躲。
“你可以让我低头。”我说，“但你压不住我的命。”
凌霸瞳孔一缩。
这句话说得不重，却透着一股狠劲，像是从泥里爬出来的人咬着牙说出来的。
他盯着我，足足五息，忽然笑了：“有意思。我还真没见过你这种人，明明什么都不是，偏偏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。”
“我不是天下第一。”
“那你是什么？”
“我是个想活下去的人。”
他眯起眼：“活得好好的，说什么死不死的？”
“在这地方，活得不好，就是死。”我说，“我不想死，也不想被人踩一辈子。所以我要变强。不管你们信不信，这是我自己走出来的路。”
凌霸沉默了几秒，忽然抬手拍了拍我的肩膀，力道很重，像是试探。
“行。”他说，“我记住你这话了。不过——”他俯身靠近，声音压低，“你要真有本事，就别只在这儿逞口舌之快。三天后，家族演武场有一场切磋擂台，前十名能进藏经阁挑选一门副修功法。你要是真突破了，不如上来试试？让大家亲眼看看，你是怎么‘练出来’的。”
我没犹豫：“我去。”
他一怔，显然没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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