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张远嫉妒，故意刁难林辰(3 / 5)

未确认，但同出有铜镜、玉组佩，规格不低。”

“那你知道，宣德年间，朝廷严禁民间使用官窑祭器？”林辰问。

张远一怔，随即笑道：“你是想说，民间不该有这东西？可战乱年代，赏赐、流出、盗掘，哪样不可能？规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

“我不是说这个。”林辰指了指碗心，“你用放大镜看过这个‘寿’字的刻痕吗？”

“当然。”张远说，“刀工流畅，深浅一致，明显是当时工匠所为。”

林辰摇头：“你看到的是结果，我没看到过程。但有一点你忽略了——真正的官窑刻款，是在施釉前刻的。而这一个，是釉后加刻。”

“胡说！”张远脱口而出。

周围人也骚动起来。

林辰不慌，把手电递过去：“你自己照着光看。沿着‘寿’字笔画边缘，有一圈极细的釉面隆起。那是刀具压破釉层后，高温下釉料会像液体般流动，因重力回流形成的堆积——这是釉后刻的铁证。”

张远接过手电，俯身去看。

其他人也围上来。

果然，在强光斜照下，“寿”字每一笔的外缘都浮现出一条几乎不可见的微凸线，像是被一层薄冰轻轻拱起。

“这……”有人低声说，“确实是釉后刻。”

张远脸色变了变，但很快镇定下来：“就算如此，也不能说明它是假的！也许后期有人修补、改款，很正常。”

“不只是改款。”林辰又翻开外壁八卦纹的一角，指着两条竖线交汇处，“这里的釉面也有类似痕迹。而且你看这纹路走向——乾卦的位置偏了十五度。官窑器物纹饰布局极其严谨，不可能出现这种误差。”

他顿了顿：“所以只有一个解释：这件碗，本是民窑粗器，后来被人选中，用真宣德瓷片做参照，局部补刻官款和纹饰，伪装成出土重器。”

全场安静。

张远站在原地，手指捏着手电筒，关节发白。

“你这是污蔑。”他咬牙，“凭几个细节就想否定整件东西？你才多大年纪，见过几件真宣德？”

林辰看着他，语气依旧平稳：“我不需要见过多少件。我只需要知道，真东西不会自己骗人。它只要有一个地方不对，那就全都不对。”

“好啊。”张远冷笑，把手机拿出来，“那你告诉我，如果它是假的，那它的原始年代是什么？总不能凭空冒出来吧？”

林辰低头，再次看向碗腹。

这一次，他伸手，指尖终于轻轻落在一处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