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：张远嫉妒，故意刁难林辰(2 / 5)

下，一旦判断失误，声望立损。

林辰没动。

他看着那碗，目光沉静。光线从东侧落地窗照入，打在釉面上，反射出一层温润却不张扬的光。他没伸手，也没靠近，只是站着，像在读一件沉默多年的旧案卷。

张远抱起双臂，站到展台另一侧，与林辰形成对角。他身体挺直，下巴微抬，一副等着看戏的姿态。

“怎么？”他问，“不敢看？”

林辰这才动了。

他上前一步，将绒布四周抚平，确保器物稳定。然后蹲下身，调整视角，让光线顺着釉面斜掠而过。他的手指悬在碗沿上方约两厘米处，缓缓移动，模拟触诊轨迹，却不真正接触。

“你先说说，它为什么是真？”林辰问。

张远一愣，没想到他会反问。

“好。”张远稳住情绪，“第一，釉色符合宣德早期青釉特征，黄绿调自然，非后世化学染料可仿。第二，开片呈典型金丝铁线，裂纹深浅交错，有百年以上应力释放痕迹。”

他说完，环视众人：“当年我力排众议收下它，就是因为这些细节。可惜没人信。”

林辰听着，没打断。

等他说完，才缓缓开口：“你说的这些，都是支持它是真的理由。但鉴定，不止要看‘像’，更要看‘不像’。”

“哦？”张远挑眉，“那你看出什么‘不像’了？”

林辰没答。他起身，绕展台半圈，走到光源正对面。然后伸手，示意工作人员取下玻璃罩。

那人犹豫了一下，看了张远一眼。

张远冷脸：“让他看。既然是公开场合，难道还怕人碰？”

玻璃罩被移开。

林辰的手终于落下。但他没碰碗身，而是轻轻托起圈足底部，翻转过来，对着光。

胎底露了出来。

一圈火石红晕染均匀，中央阴刻“大明宣德年制”六字双行楷书款，外加双圈青花框线。

“款识规整。”林辰说。

“当然。”张远冷笑，“不然呢？”

林辰没理他。他把碗放回绒布，重新摆正位置。然后掏出随身携带的小手电，打开冷白光模式，贴着釉面三十度角照射。

光影扫过碗心“寿”字。

一瞬间，林辰瞳孔微缩。

张远注意到了。他立刻追问：“看出什么了？”

林辰关掉手电，抬头看他：“你刚才说，这碗出自江西某明代墓葬群？”

“没错。”张远答得干脆，“墓主身份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