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：高端鉴宝会，初遇张远(3 / 5)

拍林辰的肩膀：“小林啊，你这眼力，可比那些所谓的‘专家’强多了。他们看了半天，支支吾吾说不出个所以然，你倒好，三言两语就点明了关键。”

林辰微微一笑，谦逊道：“您过奖了，我也只是凭经验判断，不敢说绝对准确。”

“而且底足胎土有轻微返碱。”林辰补充，“南方潮湿环境存放的特征，符合传承路径。”

藏家笑了：“听你这么说，我心里踏实了。这东西是我爷爷留下的，一直不敢动。”

“真东西不怕看。”林辰退后半步，“您留着，比卖了强。”

这话一出，周围几个人都看向他。

有人低声说：“现在肯劝人别卖的专家，不多了。”

张远站在五米外，听着这群人围着林辰点评梅瓶，指间的茶杯不知不觉捏紧。他原本站在紫砂区，正和另一位鉴宝师聊顾景舟传器的泥料配比，可自林辰被叫过去后，那边的注意力全过去了。

他抿了一口茶，温度刚好，却觉得喉咙发涩。

“才二十出头，就能进这种会？”他压低声音问身旁人，“还不是靠炒作？破个作坊就成英雄了？我们这些人熬了三十年，连省学会年会的边都没摸到。”

身旁那人笑笑，没接话。

张远目光再次投向林辰。后者正低头看一只黄花梨笔筒，手指虚悬在纹理上方，没碰，却像是已经摸透了深浅。一群人围着他，有人递放大镜，有人问断代依据，气氛自然热络，毫无排斥。

他忽然觉得胸口堵。

这地方，本该是他说话算数的地方。他是臻品鉴宝的资深鉴宝师，每年经手鉴定的藏品上千件，客户名单里有一半是临州有头有脸的人物。可今天，所有人谈论的焦点，是一个穿夹克、不戴表、连请柬都是普通纸质的年轻摊贩出身的男人。

凭什么？

他抬脚，准备走过去。

就在这时，又一名藏家捧着一只青花小碟走来：“林先生，帮我看看这个。说是康熙民窑，我总觉得哪儿不对。”

林辰接过话头，开始讲青花发色与苏麻离青的区别，语速平稳，术语精准，不炫技，也不拖沓。

张远停下脚步。

他站在原地，看着那个背影——不高，不壮，肩膀却挺得笔直。周围人越聚越多，话题围绕着他转动，像一颗投入静水的石子，涟漪一圈圈扩散。

他没再上前。

转身走向茶歇区，把空杯放在托盘上，重新倒了一杯。热水冲进杯底，茶叶翻滚，他盯着那片叶子打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