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：正道败退，陈九追击(2 / 3)

刚才那一战，不是靠人数赢的，也不是靠法宝。他们打的是天道正理，我破的是人心。当他们的主将兵器崩裂、眼神涣散的时候，这场仗就已经输了。现在这点人，不过是回来试探我有没有追击的胆子。

我拔出烟斗，用底部在地上敲了三次。

轰——

地下一道黑气喷出，正撞在河床中央。泥土炸开，雷符当场失效，火光都没冒起来。那群人猛地回头，阵型瞬间散了。我站起来，一步步走下坡，阴兵从三面包抄，堵死了所有退路。

没人敢先动手。

我走到离他们二十步的地方停下。那个执事强撑着上前一步：“陈九！你若放我们离去，此事可上报宗门另行裁决！”

我没答话，只是抬起左手，让血顺着指尖滴下来。血落在地上，渗进土里，发出轻微的嘶响。他们中有几个人开始后退，脚步虚浮。

我开口：“你们的宗门，已经跑了。”

说完，我转身就走。

阴兵没动，我也沒下令杀戮。我们就这样离开了峡谷，留下那群人站在原地，有的发抖，有的跪坐下去，连符剑都拿不稳。

我们继续往前赶。晨雾越来越浓，脚下的路从硬土变成了湿泥，说明接近山涧了。我能感觉到，前面还有人，不止一拨。他们跑得急，丢了不少东西，半路上看到一件染血的道袍挂在荆棘上，袖口绣着云雷纹。

我绕过它，没让人捡。

队伍始终保持紧凑，没人说话。我的肩膀一直在渗血，布条早就湿透了，但我没包扎。痛感让我清醒。只要我还走得动，他们就得一直逃。

再走十里，地势渐高。前方传来马蹄声，很乱，像是几匹马挤在一起狂奔。我挥手让队伍压低身形，自己攀上一块巨岩。

下面是一条山道，三匹灵驹正拼命往前冲，背上坐着四个年轻弟子模样的人。其中一人怀里抱着个木匣，死死不放。他们看见我，立刻勒马，一个人大喊：“前辈饶命！我们只是传令的！没参与攻阵！”

我盯着那个木匣。它被符纸封着，边角有些焦黑，像是从火里抢出来的。

我没有回应，只是从怀里摸出一枚骨钉，用烟斗轻轻一磕。

钉子发出微不可察的震颤。

然后我收回手，跳下岩石，带着队伍从另一侧绕过去。我们不追那几匹马，也不拦路，只是沿着山脊平行推进。

雾更重了，能见度不到十丈。但我们仍在前进。我知道，他们逃不远。百里之内，每一条路我都走过，每一处洼地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