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章：名声远扬，正道关注(1 / 2)

火把熄了，只剩一点余烬在岩缝外飘着。我从窄道爬出来，肩头伤口被石棱蹭了一下，血又渗了出来，顺着胳膊往下淌。腰间的古铃贴着皮肉，还在微微震，像有东西在里面轻轻敲。我没去碰它，只把外衣裹紧了些，遮住怀里的硬块。

天刚亮，山雾没散。我靠着岩壁站稳，左右看了眼。身后是塌死的石堆，前面是一片荒坡，草长得半人高，风一吹，沙沙响。我没走大路，顺着坡下一条兽径往西走。脚程不能快，伤处经不起颠，但也不能慢，谁知道后面有没有人追上来。

走了两个时辰，到了个小镇。镇口有家茶棚，搭着茅草顶，几张木桌歪斜地摆着。我进去坐下，要了碗粗茶。茶水浑黄，浮着沫子，喝了一口，有点苦底。棚里已有三个人，两男一女，穿的都是粗麻短打，像是跑远路的散修。他们坐得近，说话声压得低，但在这空棚子里，还是听得清楚。

“你听说没？葬龙墟那边出事了。”其中一个瘦子说，手里捏着个烟袋锅。

“怎么没听说，”旁边胖子接口，“有人进了古地，把守宝的邪祟全灭了。那口葬铃都被人拿走了。”

瘦子冷笑一声：“可不是嘛。听说那人单枪匹马，用一口破铃就把几十个枉死鬼烧成了灰。你信不信？”

“我不信。葬龙墟是什么地方？多少年没人活着出来。真有这本事，早该在正道挂名了，还能默默无闻？”

“可消息是从玄天宗底下传出来的，错不了。据说连清虚长老都吃了亏，现在闭关不出。”

我低头喝茶，不动声色。手指在桌沿轻轻敲了两下，和平时敲烟斗的节奏一样。他们说的没错，消息确实漏了。但我没动怒，也没慌。这种事拦不住，越拦传得越快。我只是把茶碗放下，掏出几枚铜钱拍在桌上，起身走了出去。

太阳偏西时，我进了一座破庙。庙塌了半边，神像倒在地上，脸摔没了。我坐在墙根下，背靠断柱，掏出古铃看了看。铃身灰褐，符纹磨得模糊，可就在月光照进来的一瞬，那些纹路忽然闪了一下，像是活过来似的。我立刻把它包进布里，塞回怀里。

不能再试了。这东西有灵性，也招眼。

我摸出烟斗，习惯性想点一锅，又停住手。火光太显眼，现在不是逞惯的时候。我把烟斗放在膝上，静静听着外面风声。

第二天清晨，我在一处驿站外停下。驿站门口拴着几匹灵驴，两个青袍弟子站在檐下说话。一个年轻些的低声问：“宗里真要招他？”

“上面的意思，能拉就拉。”另一个年长的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