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，阵中斗法，神通尽显(2 / 2)

斗留下的，混着尸蜡与煞布灰烬，滑得像涂了油。他踉跄一下，还没站稳，一具阴兵已从灰雾中扑出，引路铃在他耳边响了一声，接着就是骨头断裂的脆响。

我站在原地没动，只轻轻吹了口气，把烟斗里残余的灰烬吹散。远处又有动静，更多人影在街口集结，空中浮现出符箓光影，隐隐组成一张大网的轮廓。

我收回鬼影，令其沉入地下，化作阵法养料。同时双手快速打出数道手印，修复破损的煞布防线。几具阴兵重新列阵，守住街角与高台两侧，缚魂索垂地，静等下一波攻势。

我立于高台之上，目光扫过远方。他们还没死心。

我右手握紧铜烟斗，指节发白。身体很累，但还能打。这种感觉我很熟，就像当年在殡仪馆值夜班，一具尸体刚送进来，另一具又在路上了。你不能倒，一倒下，就没人收场了。

远处的人开始移动，步伐整齐，显然又要布阵。我站着没动，也没下令。现在该他们出招了。

烟斗很轻，但它压得住我的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