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章：正道再攻，风云又起(2 / 2)

手扯开他后领，直接咬进脊椎。那人尖叫都没来得及，整个人软了下去。

又有七人分开站位，踏出北斗形状。领头者高喊：“布七星锁魂阵！”七件法器同时发光，连成一片光网，试图逼退阴兵。灰雾被推开一段距离，街面重新露出来，满地狼藉，碎石混着骨渣，还有半截断手抓着一枚铜铃。

我退了一步，进了主殿的阴影里。门槛上放着我的烟斗，我把它轻轻搁下，左手摸出一枚竹管，拔开塞子，倒出一张折叠的符纸。没展开，只是夹在指间。

“第三队潜伏。”我低声说，“第四队换装巡街。”

话音落，一股青灰香烟从案头骷髅嘴里钻出，顺着地板缝隙滑向四面八方。片刻后，几具阴兵悄然脱离正面战场，有的钻进废墟，披上烧焦的布幔趴着不动；有的绕到后巷，脚步轻得像风吹落叶。

街中央，七星阵的光网还在撑着，但已经出现裂痕。一名阴兵突然从地下窜出，抓住其中一人的脚踝，硬生生把他拽倒。阵型一乱，其余人立刻遭殃。引路铃响了一声，接着是骨头断裂的脆响。

天边泛出一点灰白，晨雾从街口漫进来，混着烟火与血腥。灯笼残片挂在断杆上摇晃，映出斑驳的光影。战斗还在继续，但势头变了。

我靠在门框上，手指仍夹着那张未展的符。远处传来一声怒吼，又有新的脚步声靠近，但我不急。

烟斗静静躺在门槛上，斗碗朝上，积了一层薄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