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：布局古地，野心初现(2 / 2)

。这些东西炼出来的法器，不怕邪，也不怕查。

第四个圈，落在“调兵”上。

人要选好。不能太多，也不能太弱。我合上账册，靠在椅背上，闭眼回想手底下那些面孔。北队的老七去过荒坟窝子，扛过七天尸毒没倒；西队的十三会土遁，能在地下爬三里不换气；还有那个新来的，从乱葬岗拖回来的独眼鬼，力气大得能把石碑掰断。这些人，可以抽出来。

但我没下令。

现在还不是时候。命令一旦下去，动作就会变大。正道的人耳朵尖，稍有风吹草动就能顺藤摸瓜。我得等，等北线哨的消息回来，等器坊把东西备齐，等整个局布好了，再动第一步。

我重新打开油布包，把兽皮摊在桌上。灯光下，“九曲归藏”四个字显得更暗了，像是用血写上去的。我用指尖轻轻抚过线条，那一道弯，两道拐，都像是在呼应某种节奏。活人看风水讲藏风聚气，死人认地脉看的是阴流走向。这图上的走势，分明是一处养煞的好地方。

如果真如赵铁柱所说，这图连着龙脉……那就不只是机缘的问题了。

我能种灵田，靠的是古墓地气；我能养阴兵，靠的是枉死之魂。要是能把整条龙脉的阴脉截下来，埋进鬼市地底——到时候，这里就不再是偷偷摸摸的黑市，而是一座真正的阴府。阴兵可扩至千数，符法自生，连轮回断点都能挪位置。

我想着，手指无意识敲了三下桌面。

一下，两下，三下。

和刚才敲烟斗的节奏一样，但这次，是往前进的拍子。

我慢慢坐直身子，把兽皮重新卷好，塞回袖袋。账册合上，炭笔扔进笔筒。屋里只剩油灯噼啪一声，灯花炸开。

窗外，鬼市依旧安静。巡兵走过街角，灯笼晃着光。一切如常。

可我知道，这一局，我已经落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