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：智退强敌，清虚怀恨(1 / 2)

青铜钉断在我脚下，裂口朝天，像条死蛇张着嘴。清虚子盯着那截残钉，手指在玉葫芦上掐得发白。他没动，可我感觉得到，脚底阵纹下的煞气开始翻涌，是他在用神识探路。

我抬起脚，不动声色地往右挪了半寸，正好踩住昨夜埋下的倒“死”石板边缘。指尖一弹，指甲盖里藏着的黑灰落进裂缝，顺着地气滑下去。

东南角忽然刮起一阵风。

不是从外头来的，是从地下冲上来的。裹着腐土和碎骨渣，打着旋儿扑向清虚子侧腰。他猛地拧身，净世衣亮起一层金光，把阴风挡开，可袍角还是被刮出几道毛边，露出底下暗红的符线。

就是现在。

我五指一收，掐出引煞诀。七具阴兵立刻分作两拨，五具列前，刀尖对准清虚子面门，脚步往前压了三步；另两具悄无声息贴着地皮滑走，绕到了他三个弟子背后。

那三人正咬牙重聚血雾，想再结三才阵。可刚把手抬起来，一具阴兵突然暴起，锈刀横劈，直接砍断其中一人手里的桃木剑。木头炸成碎片的瞬间，另一具阴兵撞进血网，尸臂一扫，血雾散了一半。

雷云晃了晃，劈不下来了。

清虚子猛回头，看见阵势已破，脸色终于变了。他袖中指诀一转，就要亲自出手。我没等他发力，突然松了手，高台上的灵压“唰”地撤了个干净。

我自己也往后退了半步，肩膀微晃，像是站不稳。七具阴兵齐刷刷后撤三步，退回阵心阴影里，刀插进土，低头垂手，像是耗尽了力气。

阵眼空了。

清虚子眯起眼，盯着我看。他不信这是真的，可又不敢赌。他往前踏了一步，脚刚离地，我舌尖一咬，一口精血喷在脚下的石板上。

“轰”地一声，地面裂开三道缝，黑气冲天而起，化作三条锁链虚影，缠上他的脚踝和左臂。他猛地顿住，用力一挣，锁链崩断，可动作已经慢了半拍。

我看着他，声音不高：“你要不要试试，这第三枚钉，能不能在你出手前，先钉进你自己心口？”

他站着没动，呼吸沉了下来。

远处传来乌鸦叫，只一声，就没了。

他慢慢松开捏着玉葫芦的手，冷哼一声，袖子一甩，震散最后一丝黑气。然后转头对身后三人吼：“收阵！回宗！”

那三个弟子连滚带爬地往外跑，一个瘸着腿，一个抱着断剑，最后一个嘴角还在淌血。清虚子站在原地又看了我一眼，眼神像刀子刮过铁皮。

“今日之辱，我记下了。”他说得极慢，一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