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：清虚亲临，鬼市危机(2 / 3)

他说完，把手一扬，第二道雷符打出。这次不是单点轰击，而是散作九道细雷，从不同方向刺向阵壁。我看见东南角的雾墙先撑不住，裂开一个洞，雷光钻进来，烧掉了一片枯草。

我站起身，走到高台中央，双手掐诀，按进地面。阵图重新亮起，那些熄灭的符点一个接一个燃回来。阴兵往前踏一步，齐刷刷抽出刀，插进土里。一股黑气从他们脚下升起，顺着阵纹流入地下，补上了被雷火烧坏的部分。

清虚子脸色变了。

他没再说话，转身对身后三人道：“结三才阵，引天雷下击！”

三人立刻分站三方，同时咬破舌尖，喷出血雾。血雾在空中凝成一张网，接着天上雷云翻滚，一道比刚才粗两倍的闪电劈了下来，直冲阵心。

我双手没动，只把右脚往后撤了半步，踩在一块刻着倒写“死”字的石板上。这是昨夜有人放在门槛前的东西，我没扔，顺手搬来做了阵枢。此刻它吸了雷气，表面裂开细纹，一股浊气顺着阵纹反灌回去。

雷光撞上雾墙时炸开了，声浪掀得人耳鸣。阵纹又灭了五处，可阴兵也动了。他们拔出刀，齐声低吼，不是人声，是死前最后一口气卡在喉咙里的呜咽。那声音一响，整个鬼市的煞气都朝中间收，硬生生把雷劲顶了回去。

清虚子被震退三步，袖口的药渍裂开，露出底下一层发黑的皮。他瞪着我，眼里全是怒火：“你竟以亡魂为盾，拿怨气当阵基？不怕遭天谴吗？”

“天谴？”我第一次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传得远，“你炼三百童男童女做丹引的时候，怎么不怕？”

他脸色猛地一僵。

我没等他反应，把手从地上抬起来，指向阵外：“你带来的这几个小子，筋骨未固就强引雷法，再打下去，经脉先废。要拼，你自己来。”

清虚子盯着我看了几息，忽然笑了。他把玉葫芦挂在腰上，脱下外袍，露出里面一件绣满符文的内衫。他双手合十，口中念咒，身上浮起一层金光。那光不像是灵力，倒像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，带着股腥甜味。

他抬脚，一步跨进雾墙。

落地时，脚下炸开一圈白焰，烧掉了三尺内的煞气。阴兵立刻转向他，刀锋对准。他看都不看他们，只盯着我：“你以为这点小阵就能挡住我？不过是个棺材铺改的窝点，今日我踏平它，再把你钉在玄天宗山门示众七日！”

我说：“你试试。”

他双掌一推，金光化作巨掌拍来。我侧身让过，阵纹顺势转动，把那股力引向地下。阴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