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村民围攻，阵前迎敌(2 / 3)

“我不怕你们搜。”我说，“但我不能让你们踏进这个门。这里面的东西，不是活人该碰的。”

“听听！”有人吼，“他自己都认了！里面真有邪物！”

“冲啊！”不知谁喊了一句。

七八个壮汉提着家伙就往前冲，火把甩在空中划出道道红弧。

我脚尖一点地，右手食指疾划而下，口中默念三字。地面顿时泛起一层极淡的灰光，呈四方回环之形，蔓延至院角四根旧木桩。那是我早年钉下的镇尸桩，此刻被阵法激活，微微震颤。

冲在最前的两人一脚踩进光圈，猛地像撞上墙，身子一仰，摔了个结实。后面的人收不住脚，又撞上去，滚作一团。

剩下的人全停住了。

“这是什么妖法！”赵大眼往后退了半步。

我没有解释。只是抬起手，掌心向下，轻轻一按。

四道黑影从地下缓缓升起，分别立于院子四角。它们没有脸，身形模糊，像雾又不像雾，站定之后纹丝不动，却让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。草叶上瞬间凝出白霜，火把的光焰也矮了一截。

人群彻底乱了。

“鬼！真是养鬼之人！”

“我就说他邪性！”

“快退！别沾上晦气！”

可也有人不肯走。

“别听他胡扯！”村长拄着拐杖往前挪，“什么阵法不阵法，不过障眼法！兄弟们，他是怕了！咱们这么多人，还怕他一个孤魂野鬼撑腰的丧门星？再上！”

又有人鼓噪起来。

十几人重新聚拢，举着农具，一步步往前逼。火光照在他们脸上，映出扭曲的神情。恐惧混着愤怒，比纯粹的恨更难对付。

我站在阵心，双脚不动，呼吸平稳。

等他们走到光圈边缘，我开口了，声音不大，却压过了所有嘈杂：“李家血案不是我做的。真凶嫁祸，你们若动手，正中其下怀。”

队伍里有几个人脚步慢了下来。

“放屁！”赵大眼怒吼，“我亲眼见黑影奔你这儿来！你还敢睁眼说瞎话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我盯着他，“那黑影落地有没有声？走路留不留痕？它进院之前，可曾绕过井台？”

他一愣，说不出话。

“真有阴物入宅，必避阳气重处。你家灶房点着灯，狗也没叫一声？它能穿墙，却不敢踩你家晾衣绳？”

他张了张嘴，终究没再反驳。

可另一个猎户跳出来，指着我鼻子骂：“少废话！你这儿明明就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