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章：清虚再谋，嫁祸之计(2 / 3)

铜钱卦饰贴着左耳晃了一下。

刚系好鞋带，就听见村口方向一阵喧闹。

我走到门前，靠着门框往外看。几个妇人抱着孩子绕道走，原本通我家门前的小路，今天没人敢踩。她们一边走一边低声说话，一个说：“我娘讲，夜里别让孩子哭，怕招引魂童。”另一个接口：“可不是嘛，听说李家小儿子死时，嘴里塞了张黄纸，写着‘往生’二字。”

我站在门口没动。

这话不是空穴来风。往生符是我殡葬行当里的规矩纸，寻常人家办丧事才会用，写上亡者名讳焚烧送灵。可若被人拿去涂血画在凶案墙上，就成了邪术证据。有人在往我头上扣帽子，手法还很熟。

晌午时分，村长家门口聚了人。

我没去凑热闹，但消息还是传到了耳边——是隔壁豆腐铺的老孙头来送豆花，放下碗就走，临出门回头说了一句：“九爷，您这几天……最好别出门。”

我说：“为啥？”

他嘴唇动了动，终是没说全，只叹了口气：“李家的事，官府还没来查，可话已经传开了。有人说，您这儿收死人钱，炼活魂，养阴兵……”说完，低头走了。

我端起豆花，吹了口气，热气扑在脸上，有点烫。

下午申时，天空阴了下来。风从北岭刮过来，带着一股铁锈味。我坐在堂屋，手里摩挲着铜烟斗，目光落在门外那条小路上。已经有三天了，没人再来找我看过风水、选墓地、安灵位。从前每日总有两三拨人上门，如今门可罗雀。

傍晚，两个陌生人进了村。

他们穿着灰袍，背着包袱，看着像游方道士。一进村就直奔李家旧宅，围着院子转了一圈，又在墙上看了看那些血符痕迹，低声交谈几句，便朝我这边走来。

我在门口站着，手里拿着扫帚，慢悠悠扫着门槛前的落叶。

两人走近，其中一个年长的抱了下手：“这位可是陈九先生？”

“我是。”

“我们是邻县来的驱邪师，听闻贵地出了命案，特来查看。据报，现场留有‘往生’血符，且有黑影北遁，指向贵铺……不知先生可愿配合查验？也好还自己一个清白。”

我没答话，只把扫帚靠在门边，抬头看着他。

那人笑容微僵。

我说：“你们是谁派来的？”

他一愣：“自然是为民除害，何来指派之说？”
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我往前半步，“‘往生’二字，是用朱砂写的，还是血写的？”

“这……自然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