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：枉死之魂，阴兵初成(2 / 3)

边看来。是个老者，胸口插着一把短刀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。他张着嘴，却发不出声，可我能听见——不是耳朵听到的，是直接钻进脑子里的嘶吼：**“杀——”**

其余的魂影跟着躁动起来，雾开始旋转，地面渗出黑水，像是从地底挤出来的血。空气变得粘稠，吸进肺里像吞了灰烬。我站着没动，但能感觉到那股怨潮扑面而来，像是无数只手要拽我进去。

我抬起右手，结镇魂印。

双掌交叠，左掌压右拳，无名指勾起抵住眉心。那股凉意从丹田升起，顺着经脉爬上来，扩散到四肢。屏障成的瞬间，怨气撞在上面，发出“嗤”的一声，像水浇在热铁上。

它们停了一下。

我踏前三步，走到乱坟坡边缘。脚下泥土松软，踩下去能陷到脚踝。我把染血的左手举起来，五指张开，让血顺着指尖往下滴。

“我知道你们怎么死的。”我说，声音不高，但穿透了那一片无声的嘶鸣，“山贼来了，烧了村子，杀了所有人。你们没人收尸，魂魄散不了。”

我没有退，反而再进一步。

“我可以帮你们报仇。”

我顿了顿，盯着那个老者虚影的眼睛，“只要你们愿意跟我走。”

风停了。

雾凝在半空，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。老者缓缓抬起手，指向我，动作僵硬，像是生锈的机关。他没说话，可我听懂了：**凭什么信你？**

我咬破指尖，在空中画符。

不是攻，不是防，是“引”字诀。一笔横，两笔竖，中间一竖拉到底，最后一点落在掌心。血在空中留下痕迹，符成的瞬间，我感到背后一沉，像是有东西落了下来，贴在我影子里。

老者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，又抬头看我。

然后，他单膝跪地，虚影微微颤抖。

其余的魂影一个接一个俯首，有的跪，有的趴，有的只是低下了头。它们化作缕缕黑气，从原地升起，不飞向天空，而是汇向我背后。那团阴影越来越浓，像是吸饱了墨的布，沉甸甸地压在我脊梁上。

我站着没动。

能感觉到它们在动，在我的影子里排列，在适应，在等待。不是奴仆，也不是武器，是债——我欠他们的命，他们借我这口气。

我深吸一口气，迈步往前走。

每走七步，我就用烟斗轻敲一下地面，节奏缓慢，像是安灵时的节拍。背后的阴气随之起伏，渐渐稳定下来。偶尔有低泣声传出，但不再躁动。

走出十丈，我停下，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