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：村头血案，怨魂初现(2 / 3)

昨夜那无名客也有，但没这么粗，也没这么冷。

这条线直指东南方。

村长家就在那个方向。

我收回手，站起身。村长立刻凑上来：“怎么样？是不是鬼？还是狐黄白柳青作祟？”

“不是鬼。”我说。

他喉咙动了一下：“那是啥？”

“是人。”我看着他，“死前见过凶手。腰上有块铜牌。”

村长脸色变了。他嘴唇抖了抖，想说什么，又咽回去。手不自觉地往自己腰侧摸了一下——那里空着，什么都没有。

“最近别让村里人走夜路。”我转身往外走，“尤其村东那口老井，谁也别靠近。”

说完我就走了，没再看他一眼。

回铺的路上，雾散了些。路边狗尾巴草沾着露水，一晃一晃。我脑子里过着刚才那三段记忆。汉子死于突袭，刀法准，目标明确。那块铜牌不是装饰，是身份标记。而怨线指向村长家，绝不会错。

但这线不粗，也不稳，像是隔着墙传来的动静，模糊不清。或许凶手不在他屋里，但一定和他有关。要么是他藏了东西，要么是他知道些什么。

到了铺子，我关上门，走到堂屋中央那具老棺材前。昨夜它给我的记忆是屠村、僧人、归元庙，和今天这案子没关系。两件事，两条怨线，各自独立。我可以先放一放归元庙的事。

我掏出铜烟斗，轻轻敲了敲棺材沿。咚、咚、咚。三声。

然后我坐下，靠着墙，闭眼养神。

可眼睛闭着，心却没静。

那根怨线还在手腕上缠着，冰丝一样，时不时颤一下。我知道它指向哪。我也知道，现在不能动。

村长来找我，表面是求助，实则是在试探。他想知道我能不能看出什么。而我看了，也知道了——但我不能说。

一旦说破，我就成了靶子。现在我还太弱，连这具身子都没养结实。腹中空乏，四肢发软，昨夜喝的那瓢冷水早化成了汗。我得吃东西，得恢复力气。更重要的是，我得弄清楚——村长到底是什么角色？主谋？帮凶？还是另一个被牵连的倒霉蛋？

我想起他衣襟上的暗渍。不是泥，也不是水。颜色太深，边缘发乌。像是干涸的血。

但我没证据。怨线只能指方向，不能定罪。

我睁开眼，看向东南方。透过窗纸，能看见那边屋顶的瓦片在晨光里泛着青灰。

我坐着没动。

直到有个村民送来一碗糙米饭，放在我桌上。我没道谢，低头吃了。饭粒粗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