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 伯颜铁骑(2 / 3)

，让他恢复了三成战力——虽然距离全盛时期还差得远，但至少，能动了。

“那就是伯颜帖木儿。”石亨坐在他旁边，脸色乌黑，毒性已经蔓延到脸上，说话时牙关都在打颤，“也先的弟弟，比也先更狠、更狡诈。土木堡那一战，就是他率军截断我军后路的。”

林昭顺着石亨指的方向看去。

瓦剌中军，金狼大纛旁，多了一杆黑熊大纛。大纛下，一个身穿黑色皮甲、头戴熊皮帽的汉子正在和也先说话。距离太远，看不清面容，但能感觉到那种气场——像是一头蛰伏的凶兽。

“他在看什么？”林昭突然皱眉。

伯颜帖木儿没有看城墙，也没有看城头的守军，而是在看……天空？

准确地说，是在看笼罩北京城的那层淡金色光罩——九宫八卦阵。

“他在研究阵法。”林昭心中警铃大作，“这个伯颜，懂阵法？”

话音未落，伯颜突然抬起手。

他身后的亲兵递上一张弓。不是寻常的骑弓，是一张足有半人高的巨弓，弓身漆黑，弓弦泛着金属光泽。

伯颜张弓，搭箭。

箭矢也是特制的，箭杆有拇指粗，箭镞不是铁，而是一种暗红色的石头——林昭认得那种石头，在《地脉寻龙诀》里有记载：破阵石，专门克制阵法禁制。

“不好！”林昭脸色大变，“快，加固阵法！”
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
伯颜松弦。

“嗖——！”

破阵箭化作一道红光，射向光罩。箭尖触到光罩的瞬间，没有撞击声，而是“嗤”的一声轻响——像是烧红的铁烙进冰块里。

光罩剧烈震动。

以箭尖为中心，淡金色的光幕上出现一圈圈涟漪，然后涟漪扩散，蔓延到整个光罩。光罩开始闪烁，明灭不定，像是风中残烛。

“噗！”

林昭喷出一口血。

阵法与他心神相连，光罩受损，他也受创。

“该死……”他咬牙，双手结印，试图稳住阵法。

但伯颜的第二箭已经搭上。

这一箭，瞄准的是光罩最薄弱的地方——正阳门方向。

那里，昨天被炸塌过一段城墙，虽然用地脉能量修复了，但阵法节点也因此受损。这是整个九宫八卦阵最脆弱的环节。

“拦住他！”于谦在德胜门城楼嘶声下令。

城头的佛郎机炮调转方向，齐射！

“轰！轰！轰！”

炮弹呼啸而出，在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