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炮火焚城(2 / 3)

实的、残酷的、毫无美感可言的战争。

“林生员。”于谦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，“你的阵法，什么时候能启动？”

林昭深吸一口气，压下翻腾的胃液：“现在还不行。阵法需要积蓄地脉能量，至少还要半个时辰。”

“半个时辰……”于谦看向城下。

就这么说话的工夫，已经有瓦剌兵爬上城头了。

虽然很快被守军用长矛捅下去，但缺口一旦打开，就像堤坝出现蚁穴，崩溃只是时间问题。

“我去帮忙。”林昭转身要走。

“等等。”于谦叫住他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“你持此令，可调动德胜门所有守军。记住——阵法第一，你的命，比这座城门重要。”

林昭接过令牌。

沉甸甸的，象牙质地，正面刻着“兵部尚书令”，背面是“如朕亲临”。

这是把身家性命都压在他身上了。

林昭重重点头，然后冲向最近的一处城墙缺口。

那里，三个瓦剌兵刚刚翻上城头，正挥舞弯刀砍杀守军。守军多是新兵，没经历过这种贴身肉搏，一时间被杀得节节后退。

林昭冲到近前，没有拔刀，而是双手结印。

“定！”

最简单的定身术，从《基础符箓大全》里学的。以他现在的修为，最多只能定住普通人三息。

但足够了。

三个瓦剌兵身体一僵，动作停滞。旁边的守军趁机一拥而上，乱刀砍死。

“谢……谢谢大人！”一个小旗官喘着粗气道谢。

林昭摆摆手，看向城下。

更多的云梯搭上来了。

瓦剌人学聪明了，他们不再集中攻击一处，而是分散到整个德胜门城墙。守军本来就不足，这样一分兵，处处捉襟见肘。

“传令！”林昭举起令牌，“收缩防线！放弃外侧垛口，退守内侧女墙！弓弩手集中射击云梯中段！”

命令通过传令兵迅速传达。

守军开始后撤，虽然放弃了部分城墙，但阵型更紧密了。弓弩手也不再胡乱抛射，而是瞄准云梯的薄弱处——那里攀爬的瓦剌兵最密集。

效果立竿见影。

三四架云梯被射断，上面的瓦剌兵惨叫着摔下去。但还有十几架云梯牢牢搭在城墙上，瓦剌兵像蚂蚁一样往上爬。

不能再等了。

林昭咬牙，从储物戒里掏出九张符纸——这是他在大同城隍庙密室得到的《基础符箓大全》里记载的“爆炎符”，本来是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