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 初见于谦(2 / 3)

调遣。”

于谦点点头，目光落在林昭身上：“这位是？”

“河间府生员林昭。”石亨侧身介绍，“精通兵法、阵法，土木堡之战中曾率敢死队夜袭瓦剌粮草营，毙敌数百。鹞儿岭一战，独守孤山，击溃瓦剌五千精锐。”

城楼上一片哗然。

独守孤山，击溃五千精锐？

这话听着就像天方夜谭。不少官员露出怀疑的神色，甚至有人低声嗤笑。

但于谦没笑。

他盯着林昭看了很久，突然开口：“林生员，你来说说，北京该怎么守？”

问题抛得很直接，也很刁钻。

林昭翻身下马，对着城楼躬身一礼：“学生以为，守北京有三要：一要人心齐，二要粮草足，三要……阵法成。”

“阵法？”于谦挑眉，“什么阵法？”

“学生粗通风水堪舆。”林昭抬起头，“北京城乃前元大都旧址，本身就有‘九龙聚首’之局。若能以城墙为阵基，九门为阵眼，布下‘九宫八卦阵’，可借地脉之力，增强守军战力，削弱敌军气运。”

这话一出，城楼上的官员们炸锅了。

“荒唐！”一个御史站出来，“两军对垒，当凭忠勇、凭谋略，岂能信这些怪力乱神之说？”

“就是！若阵法有用，土木堡二十万大军何至于惨败？”

“此子妖言惑众，当逐出城去！”

石亨脸色一变，正要开口反驳，却被林昭抬手制止。

林昭不慌不忙，从怀里掏出那本《地脉寻龙诀》，双手奉上：“学生所言是真是假，于大人一看便知。”

于谦示意亲兵把书拿上来。

他翻开书页，起初眉头紧皱，但看了几页后，神色渐渐凝重。书里记载的内容，虽然玄奥，但并非胡编乱造。尤其是关于“地脉节点与城池防御”的部分，结合北京实际地形，竟有七成对得上。

更关键的是，于谦想起一件事。

三年前，钦天监曾上奏，说北京城下有一条“潜龙地脉”，若能引动，可保京城百年平安。当时先帝一笑置之，认为是无稽之谈。可现在想来……

“你需要什么？”于谦合上书，看向林昭。

“三样东西。”林昭伸出三根手指，“第一，北京城及周边五十里的详细舆图；第二，三百名识字的士卒，听我调遣三天；第三……请于大人下一道手令，允许我在九门城楼刻印阵符。”

“刻印阵符？”工部侍郎大惊，“这怎么行！城楼乃国之重器，岂能随意刻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