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夜行百里，血火初开洞天路(3 / 6)

，牙齿打颤。林昭做了个手势：弩。

陈九颤抖着举起短弩，对准篝火方向——那里，四个喝酒的瓦剌兵正围坐一圈，酒囊传来传去。

第一箭。

弩弦轻响，箭矢破空。声音被篝火的噼啪声盖过，最外侧那个瓦剌兵咽喉中箭，身体一僵，手里的酒囊掉进火堆，“嗤”地冒起一股白烟。

旁边的同伴愣了一下，低头去看。

第二箭。

箭从眼眶射入，贯穿颅脑。尸体软倒时，另外两人终于反应过来，张嘴要喊——

林昭动了。

他从芦苇丛中暴起，没有脚步声，只有衣袂破风的轻响。三步跨过十丈距离，右手成爪，扣住左侧哨兵的后颈。指骨发力，颈椎碎裂的闷响被河水声淹没。

右侧哨兵猛然转身，马刀刚举到一半，林昭的左拳已经轰在他胸口。

不是砸，是“按”。

拳面触到皮甲的瞬间，三条金纹同时亮起，气血透过皮甲、肋骨，直接震碎心脏。那哨兵瞪大了眼睛，嘴角溢出血沫，软软倒下。

整个过程，不到三息。

篝火旁，陈九已经射空了箭袋。十支弩箭，九支命中要害，剩下一支射偏了，钉在一个瓦剌兵的肩胛骨上。那人惨叫出声，惊醒了睡着的同伴。

“敌袭——！”

蒙语的嘶吼划破夜空。

林昭抓起地上的马刀，反手掷出。刀旋转着飞过二十步距离，正中那喊话者的咽喉，刀尖从颈后透出，带着一蓬血雾。

但已经晚了。

剩下的十二个瓦剌兵全跳了起来，抄起弓箭、弯刀。有人吹响了号角——短促、凄厉的牛角声，在河面上回荡。

“妈的！”陈九拔出绣春刀，从芦苇丛冲出来，“你拖住他们，我去放马！”

林昭没应声。

他站在原地，深吸一口气。龟甲在皮囊里发烫，像是感应到了杀戮。周身气血运转到极致，皮肤上的赤芒越来越亮，在黑暗中像一尊燃烧的雕像。

第一个瓦剌兵挥刀冲来。

林昭侧身，左手抓住对方手腕，一拧一扯——整条手臂被生生扯断，骨茬刺破皮肉。惨叫声中，他夺过弯刀，反手斩飞了第二个的脑袋。

第三个、第四个同时扑到。

弯刀划出弧光，斩开皮甲、肋骨、内脏。血喷了他一身，温热，腥甜。林昭舔了舔溅到唇边的血，瞳孔深处有金芒一闪而过。

【系统提示：检测到‘巫祖观想图残片’吸收战场血气，推演进度+0.3