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 京营鹰眼：顾承渊的死士追到北境(1 / 2)

雪停的那天，北境反而更冷。冷得呼出的白气像刀锋。

驿站外的官道空荡，只有几只乌鸦在雪堆里翻找冻硬的残渣。林策却知道，最危险的东西从不在明面。玄鹰卫被盘点钉死、顾承渊被点名后，京城里会有一个本能动作：灭口。灭口不是为了遮羞，是为了争时间——只要主持者死，盘点停，证据就能被重新解释。

午后，沈霜去后院取水，忽然停步。她的耳朵微动，像听见什么。

“有人。”她低声。

林策正在屋里收拾行装，听见这两个字，手就已经摸到黑鸦刀鞘。他没有问“谁”，因为答案很快会自己出来。

下一刻，窗纸无声破开，一支短弩箭射入，箭尾羽灰白，几乎与雪色融为一体。箭尖带着淡蓝霜气——淬寒毒，专锁经脉，中了就像被冰钉钉住。

沈霜一刀劈飞第二支弩箭，刀刃擦出火星。锦衣卫暗卫横刀挡下第三支，虎口却被震得发麻，骂了一句：“军弩！”

第四支箭直取林策咽喉。

林策偏头，弩箭擦耳而过钉入木柱，霜气瞬间沿木纹爬开，木柱表面结了一层薄冰。若射在喉上，此刻已封住半边经脉，连发声都难。

屋顶猛地一沉，六道黑影落下。不是江湖客那种飘逸，而是军中落地——沉、稳、整齐。六人分三角推进，短戟、短刀、弩手轮转，阵势像齿轮咬合，专门为“快速斩首”设计。

锦衣卫暗卫脸色发紧：“京营鹰眼死士！”

沈霜眼神冰冷：“顾承渊真敢把军中死士越境放出来？”

为首者不废话，抬手一记“绞杀手势”。六人同时推进，短戟封路，短刀贴身，弩手补射，压迫感像墙。

六扇门捕快想喊人，刚张口就被铁丸砸中喉头，闷哼倒地。对方连“求援”都算进阵里。

沈霜想上，被侧翼短戟一挡，刀戟相撞，她虎口一麻。对方用的是军中重劲，不求花哨，只求把你震退、打散、再合围。

林策终于起身，黑鸦出鞘，刀身黑得像夜被握住。寒魄真气贴刃，冰意透骨。

他没有冲阵，而是看阵——军阵也有“眼”。眼在节奏，节奏在落点。只要斩断一个落点，阵势就会卡半拍。

他踏前一步，踏雨无痕在屋内狭小空间里竟走出“贴地滑步”，整个人像从死士的夹缝里钻进去。黑鸦一闪，不砍喉，不砍心，先切左翼短戟的手腕筋。

噗——

血没喷，寒魄封住了。死士只抖一下，竟继续推进。军中死士不怕疼，他们怕的是“命令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