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霜七清洗：锦衣卫的刀先砍自己人(1 / 3)

北境的雪像盐，落在皮肤上先麻后疼。驿站屋檐挂着一排冰凌，夜里风一吹，冰凌相互敲击，叮叮当当，像有人在暗处点名。

林策坐在屋内，手指轻敲桌面。桌上摊着布包，里面是从无光谷带回的碑碎片，边缘金纹如同细血管，时不时轻颤，像仍与“门”保持着某种呼吸。黑鸦短刀横在一旁，刀鞘吸光，灯火落在上面总会暗一截。

沈霜守在门口，绣春刀放在膝上，刀锋缺了一点口子——那是无光谷影手腐蚀留下的痕。她盯着窗纸，眼神比雪更冷。

“你在等人？”林策问。

沈霜没回头：“我在等刀。锦衣卫的刀。”

话音刚落，院外传来三声极轻的瓦响——不是风吹，是手指敲瓦。节奏干净利落，第三声比前两声短半拍，这是锦衣卫内司的“急讯”。

沈霜起身，门只开一条缝，一只戴黑手套的手递进来一封短简。短简蜡封上是“黑鳞印”，蜡里掺了细粉，摸上去粗糙，代表“绝密且急”。

她拆封只看一眼，指节立刻发白，连呼吸都停了半息。

林策没急着追问，只端起茶盏，像在等她自己说。

沈霜喉咙滚动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内司令：霜七回京问讯，随行不得离队，不得与主持者再接触。若抗令，视为叛逃，立杀。”

屋里安静了一瞬，只有风刮窗纸的沙沙声。

林策放下茶盏：“问讯？内司这是要补洞还是要封嘴？”

沈霜眼角微抽：“两者都是。天幕点名‘沈霜体系’，把暗线当众掀开，内司必须给上面一个交代。最省事的交代——让被点名的人消失。”

“所以他们来得这么快。”林策抬眼，“清线组已经到院外了？”

沈霜轻轻点头：“三人，步伐稳，呼吸短。至少三流上段，且是内司专门干脏活的‘静血组’。”

她话音未落，院墙外的雪地上出现三道几乎不可见的脚印。脚印落点均匀，间距一致，像是刻尺量过。下一刻，三道黑影从阴影里走出，黑衣黑面，绣春刀无鞘，刀身覆着一层黑油——静血油，不反光，不溅血，杀完像什么都没发生。

为首者抬眼，声音硬得像铁：“霜七，奉内司令，随我等回京。”

沈霜握刀起身：“我奉指挥使令，随主持者外勤。内司要我回京，至少给我指挥使亲签。”

为首者嗤笑：“指挥使？京城此刻忙着收拾玄鹰卫与京营余波，他没空管你这条针脚。你暴露了，网破了，要有人补洞。”

他目光越过沈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