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铜皮铁骨，初显威能(3 / 3)

没再说话，只把双手重新覆回小腹，拇指抵住肚脐下方，呼吸放得更慢。

铜光不再上涌，开始往里沉。

不是往下压，是往里“裹”——像一层铜箔，正从皮肉深处慢慢包上来，越裹越紧，越裹越亮。

黄蓉蹲着没动，玉箫横在膝上，指尖沾着药粉余灰，目光停在他后颈。

那浅粉红痕，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。

不是消，是融。

融进皮下那层暗铜色里，像雪落进铜炉，无声无息，只剩一点温热。

林陌忽然开口：“贤弟。”

黄蓉抬眼。

“你信不信，”他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楚，“铁布衫练到尽头，挨刀不疼，不是因为皮厚，是因为刀锋还没碰到皮，就被震断了。”

黄蓉没接话，只把玉箫尾端往膝上轻轻一磕。

“咚。”

一声轻响。

林陌闭上眼，呼吸绵长匀净，眉心微蹙未舒。

黄蓉仍蹲着，裙角陷进苔藓，指尖药粉已干成灰白薄壳。

风从岩凹口吹进来，卷起几星灰粉，落在林陌掌心。

他掌心铜光微闪，灰粉一触即散。

黄蓉垂眸，看着他掌心那点暗铜色，忽然伸手，用指尖轻轻蹭了蹭他左手小指侧面——那里有一道旧疤，细，浅，像被绣花针划过。

林陌手指没动。

黄蓉也没收手，只把指尖停在那里，感受着底下皮肤传来的微热和紧实。

岩凹外，风声渐大。

林陌小指侧面那道旧疤，在铜光映照下，泛出一点极淡的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