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铜皮铁骨，初显威能(2 / 3)

一闪即逝的薄光，是沉下来的、带韧劲的暗铜色，从颈项漫至锁骨，再爬过肩胛，沿着脊柱往下走，所过之处，红痕淡褪，皮肉绷紧，像铁匠刚淬过火的铜板。

黄蓉指尖一蜷，玉箫尾端抬高半寸。

林陌忽地吸气，不是从鼻，是从百会——头顶尖尖一凉，仿佛有根冰线顺着天灵盖直插尾椎。

呼气时，那凉意炸开，铜光猛地往里一缩，没散，反而凝在皮下三寸，稳住了。

黄蓉瞳孔一缩。

林陌右手突然抬起，五指张开，按向身侧枯叶堆。

没用力，只是掌心贴上。

“噗。”

枯叶无声碎成灰粉，从指缝簌簌漏下，掌心皮肤完好，连道印子都没留。

黄蓉玉箫尾端终于点了点地面，声音压得极低：“林兄，你……不是练横练，是在养铜。”

林陌没睁眼，只把右手翻过来，掌心朝上，灰粉簌簌落下，露出底下一层泛青的皮肉——铜光正从毛孔里往外渗，像铜汁在皮下缓缓流动。

他嗓音哑，却带笑：“养铜？我师父说，这叫‘打铁不成，先当铁砧’。”

黄蓉没笑。

她盯着他掌心，忽然起身，绕到他左侧，蹲下，从袖中取出金疮药瓶，倒出三枚金针，又抖开布包，取一枚，用指尖捻着，悬在他左臂肘弯那道浅白旧疤上方。

林陌眼皮掀开一条缝：“贤弟这是要验伤，还是验我师父的话？”

黄蓉没答，只把金针尖端往疤痕上轻轻一触——没扎，只是碰。

针尖一颤。

林陌左臂肌肉倏然绷紧，铜光瞬间涌至肘弯，那道浅白疤痕被铜色一衬，竟泛出金属冷光。

黄蓉指尖一顿，金针收回，布包一抖，重新裹好。

她拧开药瓶，倒出药粉，悬在林陌后颈上方。

药粉刚落，就被皮下蒸腾的热气烘得冒烟，粉末沾上红痕，立刻变灰，又化成细雾，飘散。

林陌喉结一动，把那口腥气咽下去。

黄蓉直起身，把药瓶塞回袖中，指尖还沾着一点褐红药膏，没擦，任它干在皮肤上。

她看着林陌后颈，那两道红痕已淡成浅粉，边缘微微发亮，像铜器初磨出的包浆。

“明日此时，”她说，“若红痕全消，我请你吃桃花岛蜜饯。”

林陌睁开眼，目光扫过她指尖药渍，又落到她脸上：“蜜饯甜，可你爹的糖醋鳜鱼更甜。”

黄蓉嘴角一抽，没忍住，笑了下，又立刻抿住。

林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