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8章 黄蓉追问，师承之谜(1 / 3)

晨光刚爬上官道东侧的槐树梢，露水还挂在草尖上，一碰就碎。林陌脚踩青石板路，步子不快不慢，肩头那点微红早褪尽了，呼吸匀长，像没挨过刀、没坐过溪边整夜似的。他背上的靛青布包边角磨得发白，腰间玄铁算盘随着步伐轻磕裤缝，嗒、嗒、嗒，一声接一声，不紧不慢。

黄蓉跟在他右后半步，左手揣在袖里，右手托着一枚青杏，指尖正抵着果皮最薄处，微微用力——果皮裂开一道细缝，酸气混着晨风钻出来，清冽得很。

她没说话，只等。

林陌也没开口，只把右袖往下扯了扯，盖住小臂内侧那道淡痕。那痕迹不是疤，是皮下筋络多年负重锤炼后留下的走向，浅得几乎看不见，只有晨光斜照时才显出一点凸起，像老木纹。

“林兄。”她终于开了口，声音平，没试探，也没绕弯，“你昨夜说，挨打是为图明白。”

林陌点头：“嗯。”

“可明白之后呢？”她顿了顿，“总不能一辈子靠别人打你，来记位置。”

林陌笑了下，扇骨在袖中轻轻一磕掌心：“贤弟这话，听着像我师父。”

黄蓉抬眼：“哦？”

“他七年前死前，也是这么问我的。”林陌脚步未停，嗓音放低了些，“我说，记清了，就能少挨；少挨了，就能多活；多活了，才能想清楚——到底是谁，非得打我。”

黄蓉没笑，只把青杏翻了个面，果蒂朝上：“所以你师父，真叫‘守拙老人’？”

“嗯。”林陌应得干脆，“自号。”

“一生只练三样功夫？”她追问。

“铁布衫、龟息功、伏虎拳。”他报得利落，像报菜名，“他说武学贵精不贵多，把最基础的练到极致，便是大道。”

黄蓉指尖一按，青杏又裂开半分，汁水沁出，在她指腹晕开一点湿痕：“龟息功能让你硬扛三刀不喘，伏虎拳能让你站桩如钉——可铁布衫，真能单凭一门，练到通脉境？”

林陌没答，只抬手，用拇指指甲在左腕内侧轻轻一划。皮肤没破，但那块皮肉底下，血气应声一涌，浮起极淡一层铜光，转瞬即隐。

黄蓉盯着那地方看了两息，忽然道：“你七岁被收养？”

“对。”

“十五年苦修？”

“嗯。”

“没下过山？”

“没。”

她沉默片刻，把青杏换到左手，右手从袖中抽出，指尖悬在半空，似要再按他手臂，又收了回去：“那你师父……临终前，真说了‘金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