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众人惊叹，铁布扬名(2 / 3)

“咚。”

一声闷响，不尖不亮，却震得火堆里几粒火星猛地往上一蹿，连带着李镖师肩头也跟着一沉，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。

没人说话。

火堆安静了两息。

一名车夫摸着后脑勺，小声问：“那……少侠这铁布衫，是铁罗汉传下来的？”

林陌摇头：“不是传的，是撞的。”

“撞的？”

“嗯。师父说，铁罗汉前辈当年打铁，每敲一锤，就念一句‘韧’字诀。我练功，每天撞七下石墩，撞完也念——念得多了，石头记住了，我也记住了。”

黄蓉这时直起身，手里白布卷成一小团，指尖沾了点药粉，没擦。她没看林陌，只低头把布团塞进袖袋，动作很轻。

火光映着她侧脸，睫毛投下的影子在颧骨上轻轻一晃。

李镖师忽然开口：“少侠若不嫌弃，明日赶路，我这匹青鬃马让您骑半日。”

林陌抬眼：“马性烈么？”

“烈，但认主。”

“那我不骑。”林陌把折扇从袖中抽出，合拢，扇骨抵在掌心，轻轻一压，“我怕它认错人，把我当马鞍使。”

李镖师一愣，随即哈哈笑出声，笑声惊起道旁槐树上一只麻雀，扑棱棱飞走。

老账房也笑了，笑完低头继续画杠，炭条在纸上沙沙响。

老商贩摇摇头，端起茶碗又喝一口，碗沿沾着一点茶渍，没擦。

火堆渐弱，橙红退成暗橘，火星变少，余烬发白。

黄蓉走到火堆边，蹲下，伸手拨了拨柴堆，几根未燃尽的松枝滚出来，冒着细烟。她没添柴，只看着那点烟气袅袅升空，散进夜色里。

李镖师收刀入鞘，刀鞘磕在腰带上，发出一声钝响。他朝林陌方向拱手，没再说话，转身去查点货箱。

林陌坐着没动，目光越过火堆，落在远处溪流方向。水光反着天边最后一丝青灰，像一条细银线，横在黑黢黢的坡下。

黄蓉起身，拍去裙角浮灰，鹅黄衣裙扫过地面，沾了点灰，也没掸。

她站了片刻，目光掠过林陌侧影，没停，也没说话，转身朝商队主事人搭起的简易帐篷走去。脚步轻缓，裙摆垂落，袖口露出一截手腕，白净，没汗。

火堆只剩余烬，偶尔“噼”一声，爆出一点微光。

一名护卫低声问同伴：“你说，林少侠这铁布衫，练的是什么劲？”

同伴摇头：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，他挨打时不喘，不皱眉，不躲——可他刚才叩算盘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