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敬佩暗生，赠书之念(3 / 4)

来，扇尖朝上，像根小旗杆。

“信。”他说，“信你不会拿刀捅我后背。”

“就这？”

“这就够了。”他把扇子放平，“江湖上，能让人放心把后背露出来的人，比能接住百招的人还少。”

黄蓉没说话，只把右手拇指悄悄蹭过左腕内侧——那里沾了点面粉，是方才厨房里蹭上的。她抹掉了。

林陌眼角余光瞥见，没点破。

屋内安静下来。

只有窗外风吹酒旗的“哗啦”声，一下，又一下。

黄蓉忽然从怀里摸出一方素帕，叠了三叠，垫在窗台边沿，然后把空茶壶挪过去，壶嘴朝外，稳稳搁在帕子上。

动作很轻，也很慢。

林陌看着她做这些，没插话，只把左手搭在膝头，拇指无意识摩挲着玄铁算盘冰凉的边角。

黄蓉回头时，正撞上他目光。

她没躲，只问：“你练铁布衫，到底练到第几重了？”

“淬体境。”林陌答，“刚摸到门槛。”

“没骗我？”

“骗你干啥？”他摊手，“我又不卖膏药。”

黄蓉嘴角一翘，却没笑出声。

她转身从案上取来茶壶，重新注水，壶嘴悬在炉上小炭盆上方，水将沸未沸，壶底开始嗡嗡震。

“你若真想借力……”她声音不高，像在说一件寻常事，“往后遇事，别光硬扛。开口，比运气快。”

林陌点头：“记下了。”

水开了。

她提起壶，没往自己盏里倒，也没往他盏里倒，而是拎着壶嘴，让一股细流缓缓淌进窗台边那只空碗里。

水流撞碗底，溅起几点水花。

黄蓉盯着那点水花看，忽然说：“我爹说过，有些功夫，不在招式里，在‘念头’里。”

林陌没接话，只把折扇轻轻放在小几上，扇面朝下。

黄蓉把碗推到他面前：“趁热。”

林陌端起碗，没喝，先闻了闻。

茶香混着一丝极淡的桂香。

他抬眼：“这茶……加了桂花？”

“嗯。”她应得随意，“灶台边罐子里的。”

林陌低头，吹开浮叶，喝了一口。

茶汤温润，桂香不抢，只在舌根处轻轻一托，便散了。

他咽下，把碗放回小几，碗底磕在木面上，发出“嗒”的一声。

黄蓉没动，仍站在窗边，手指搭在窗棂上，指节微微泛白。

她望着远处槐树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