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章 各派渊源，信手拈来(1 / 3)

太阳偏西，山顶的风比刚才凉了几分。林陌靠坐在巨石上，水囊已经空了大半，他仰头灌了一口，顺手抹了把额角的汗。湿透的靛青劲装贴在背上，风一吹，冷得他缩了下脖子。

黄蓉没再吃桂花糕，手里那片叶子被她揉来搓去，边缘都起了毛。她双腿不再晃悠，脚尖点地，像是在算什么节拍。

“林兄。”她忽然开口，声音不轻不重，“你可知丐帮打狗棒法的来历？”

林陌眼皮都没抬：“据传是三百年前一位乞丐头子创的，专治不服。那时候北地流民多，各路乞儿占地盘抢饭碗，打得头破血流。有位高人看不过眼，就琢磨出一套棍法，既能制敌又不伤性命，后来就成了丐帮镇派之宝。”

他说得跟说书似的，语气平稳，连喘气都没乱。

黄蓉眉梢微动：“那现任帮主练到几成？”

“洪七公啊。”林陌随口接，“早练化境了。你想想，天天拿根棍子敲狗，敲三十年，闭着眼都能命中后脑勺。这功夫不是练出来的，是熬出来的。”

黄蓉没笑。她盯着林陌侧脸，看他说话时喉结上下滑动，眼神沉静，一点没慌。

“那你可知道降龙十八掌？”她换了个问法。

“哦，这个更有意思。”林陌放下水囊，转过身正对她，“原先是二十八掌，招式威猛，但太耗内力。后来有两位高手联手删减，砍掉十掌，留下十八，讲究的是‘刚极易折，留余地’。现在这套掌法，看着霸道，实则处处藏收势，不然一掌打出，自己先散功。”

黄蓉手指一顿：“所以非得内力深厚才能练？”

“那是自然。”林陌点头，“就像你烧火，柴不够，火苗再大也撑不过半炷香。降龙十八掌是大火炉，没足够内力添柴，打两掌就得趴下。外行只看招式花哨，懂行的都知道——内力才是硬通货。”

他顿了顿，补了一句：“不像我这铁布衫，主打一个经济适用。不挑柴，不费火，风吹日晒都能用。”

黄蓉终于笑了下：“照你这么说，铁布衫反倒是武学界性价比最高的功法？”

“那可不。”林陌一本正经，“省心省力，维修成本低。别人练功怕走火入魔，我顶多是撞墙撞出个包，第二天消了就行。”

黄蓉摇头，目光却变了。先前还带着几分逗乐的意思，现在倒像是真在琢磨他的话。

她指尖轻轻敲了敲膝盖，像是在推演什么。

“既然降龙掌依赖内力，”她缓缓道，“那你的铁布衫，是不是也得靠内力滋养皮肉？否则光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