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沿途切磋，理论交锋(2 / 3)

竹杖触衣刹那，他右肩肌肉倏然绷紧，皮肤底下似有铜汁流动，发出极轻一声“噗”，像厚革被戳破一层气膜。

黄蓉手腕一翻，竹杖撤回，顺势一旋，杖尖绕他颈侧划出半圈银弧，快得只留残影。

林陌头也没偏，只下巴微收，喉结一滚，颈侧筋络绷成一道硬线，竹杖尖擦着皮肤掠过，刮起几根汗毛。

黄蓉收杖，退半步，竹杖点地，目光扫过他右肩衣料——没破，没皱，连个印子都没留下。

她嘴角一翘：“林兄这身横练，倒比铁匠铺的砧板还实在。”

林陌抬手，拇指按在算盘棱角上，轻轻一压：“贤弟这招‘山外清音’，转折处稍显刻意。玉箫剑法贵在潇洒随意，如音律流淌——顿得太狠，气就断了。”

黄蓉眉梢一跳。

她没答，只把竹杖换到左手，右手五指微张，又缓缓合拢，指尖泛起一点薄红——那是桃花岛内功催动的征兆，但她硬生生压了回去，只用纯招式。

第二招，“金燕翱翔”。

竹杖自下而上斜刺，直奔林陌肋下软肉。

林陌这次连眼都没眨。

他左肋肌肉瞬时绷紧，皮肤泛起细微波纹，像水面被石子砸中，一圈圈荡开，又迅速归于平静。竹杖尖撞上去，“咚”一声闷响，不脆不钝，恰似厚革裹着铁胎被敲了一记。

黄蓉收杖，竹节抵在掌心，轻轻一转：“林兄这身横练，果然了得。”

她顿了顿，竹杖尖端微微抬起，点向他左肋：“不过……若我方才用了内力呢？”

林陌正色道：“那我便输了。所以我说，武道一途，我还差得远。”

他说完，抬手抹了把额角——真出了点汗，薄薄一层，黏在鬓边。

黄蓉看着他抹汗的手，忽然笑出声：“你这话，倒比桃花岛的机关匣子还难撬开。”

林陌没接这句，只弯腰拾起外袍，抖开，重新披上。动作利落，没一丝狼狈，袖口滑下时，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疤——三年前雁翎刀留下的，早不疼了，但皮肉记得。

黄蓉把竹杖插进庙前松软的土里，杖身晃了两晃，稳住。她拍了拍袖口沾的灰，转身走向庙檐下阴凉处，裙裾一掀，露出束腰带下窄窄一截腰线。

她没坐，只靠在歪斜的门框边，左手探进包袱，摸出个油纸包，一层层打开，里头是四块桂花糕，米白软糯，撒着细密糖霜。

她拈起一块，递过来：“歇会儿？我带了桂花糕。”

林陌没伸手接，只把右手从算盘上挪开，插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