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誉儿……”
段誉扑进她怀里，抱住她，抱得很紧很紧。
“娘……娘……我终于找到你了……”
刀白凤抱着他，拍着他的背，像小时候那样。
“娘在，娘在，不哭……”
母子俩抱在一起，哭了很久很久。
船上的人都看着，谁都没出声。
木婉清站在船头，眼眶红了。钟灵躲在甘宝宝怀里，肩膀在抖。阿紫难得安静，只是看着，看着看着，眼泪就掉下来了。
黎川靠在船舷上，看着这一幕，心里又酸又暖。
“小宝。”
“在呢，黎爷。”
“还有多少个？”
“十三个。”小宝说，“下一站，李青萝。”
黎川深吸一口气。
李青萝，王语嫣的母亲，段正淳的又一个情人，那个在曼陀山庄种茶花的女子。
又是一个。
夜里，船行水上。
刀白凤坐在船头，身边坐着段誉。母子俩挨得很近，像要把二十年的分离都补回来。
黎川走过去，在旁边坐下。
“师太——不对，应该叫前辈了。”
刀白凤笑了笑。
“叫我白凤就行。”
“白凤。”黎川看着她，“以后有什么打算？”
刀白凤想了想。
“想去同心城看看。看看誉儿的家，看看那些儿媳，看看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。”
“你会什么？”
“会念经。”刀白凤笑，“会种花。会照顾人。”
黎川点头：“好，都行。”
段誉握着母亲的手，忽然说：“娘，以后别再一个人了。”
刀白凤看着他，眼眶又红了。
“好，不一个人了。”
远处，船舱里传来阿紫的笑声，传来钟灵的惊呼，传来陆无双的大嗓门。
很吵，很乱，但很暖。
刀白凤听着这些声音，忽然笑了。
“誉儿，你的那些媳妇，都这么闹吗？”
“闹。”段誉笑，“天天闹。”
刀白凤点点头。
“闹好。闹着热闹。总比一个人冷冷清清强。”
她站起来，拍拍裙子。
“回去睡觉了。明天还要赶路。”
她走了几步，忽然回头，看着黎川。
“谢谢你。”
黎川点点头。
刀白凤回船舱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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