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：工役换粮，人心初聚(2 / 3)

又有三人陆续上前，都是家里断粮多日的。一个妇人犹豫着问：“做饭行不行？中午给大家煮一锅稀的……”

“行。一锅记半点，加野菜可再加一分。”

她咬了咬唇，点头。

太阳升到头顶时，木板上有了十个名字。那盆米少了近一半。林远征把剩下的搬进临时搭的遮阳棚下，用油布盖好。他在本子上抄录了一遍名单，翻到新页，开始画明日所需工具草图：撬棍、推车、筛网。

黄昏前，十人都完成了当日工项。林远征当众核对，每人再领半斤米。三个男人没回家，留在棚下守工具——两根绳、三只桶、一把锈锄。他们说夜里凉，抱团睡也暖些。

第三日清晨，天刚蒙蒙亮，东崖空地已有人影晃动。

林远征arriving时，看见二十多个青壮站在木板前，有的拿着扁担，有的背着麻袋。他停下脚步，把手里的水壶挂在棚柱上，走过去翻开登记簿。

“今天开始轮值。每日六时敲钟派工，任务分三类：重工、轻工、杂务。重工记一点，轻工半点，杂务视情况记分。每天最多记一点五，防止抢工伤身。”

他话音刚落，一个中年汉子喊道：“我家两个娃上学，记半点，可别人家没娃的，岂不是吃亏？”

“任务量按人头分配。”林远征翻开账册，“现存糙米三百二十斤。按四十人每日一点算，够八天。我不多发，也不克扣。三日内必有渔船补给，届时公开入库。”

人群嗡了一声。

“谁监督你记的准不准？”

“今日起，由两位老者轮值监工。”林远征指向远处，两名族老正走来，一高一矮，手里各拿一支刻痕木签，“每日收工后，他们核对工项，双签生效。”

高个老者咳嗽两声：“我……可以试试。”

矮个点点头：“只要不动主脉，不烧山引火，我认这个理。”

林远征将新制的工牌分发下去——小竹片刻编号，系红绳。每人领牌时需按手印。他亲自给第一个报名的陈二狗戴上，少年咧嘴笑了，露出缺了颗门牙。

日头渐高，队伍越排越长。六十多人，几乎全是青壮。有人带了自家孩子的书包，说要换学点；有妇人提着饭篮，问能不能替丈夫记半点。林远征点头，让人在木板旁加了一栏“代工”。

一个满脸风霜的老汉站在队尾，低头搓着手。有人认出他：“那是李阿福，前天还说‘动地心要遭雷劈’……”

李阿福抬头，声音不大：“可我闺女咳了半个月，药房没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