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哥谭噩梦！那个笑声回来了！(3 / 3)

容置喙的指令。

我必须保护露易ses。

我必须保护这个世界！

“吼——！”

一声压抑到极致的狂暴战吼从超人喉咙深处炸开。

他仅存的理智被这股最原始的守护欲彻底吞噬。

他一把抓住了眼前那个灰色“怪物”的脖颈，那坚硬的触感，那恐怖的力量，都与记忆中的宿敌分毫不差。

他的双腿猛然发力，膝盖微屈，脚下的合金甲板瞬间向内凹陷、撕裂！

轰！！！

超人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赤蓝流光。

他带着怀中的“毁灭日”，以一种决绝到惨烈的姿态，瞬间冲破了潜艇脆弱的顶壳，冲破了浑浊的海水，冲破了那片压抑的铅云！

他撕裂了大气层。

以数十倍音速，向着那片冰冷、死寂、深邃的无垠宇宙飞去。

他要把这个怪物带离地球。

带到一个永远无法伤害任何人的地方。

带到万物寂灭的虚空之中。

光幕外，所有观看着这一幕的生灵，他们的呼吸都在这一刻停滞了。

了望塔指挥中心内，戴安娜的手指已经将火神之剑的剑柄攥到发白。

克拉克蔚蓝的眼眸中，倒映着那个冲向宇宙的自己，那份决绝，让他感到一阵发自灵魂深处的寒意。

只有布鲁斯·韦恩。

他没有再看下去。

他只是闭上了眼睛，浓密的睫毛在他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。

那张永远冷静、永远智珠在握的脸上，第一次浮现出一种近乎崩溃的无力感。

他已经计算出了结局。

在小丑拿出氪石与恐惧毒气的那一刻，在超人看到“毁灭日”的那一刻，这个针对整个多元宇宙最恶毒的、最完美的悲剧，就已经注定了。

一个让所有世界，所有英雄，都将为之哭泣的结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