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：哥谭噩梦！那个笑声回来了！(2 / 3)

了那个双目赤红，周身散发着毁灭气息，几乎要将这片狭窄空间都彻底撕裂的男人。

他没有恐惧。

他的嘴角咧开，露出一排被烟草熏得焦黄的牙齿，像是在欣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。

“嘿，小鸟儿。”

小丑那独特的、尖利中带着一丝黏腻的嗓音响起，在密封的潜艇舱内激起令人毛骨悚然的回响。

“你来晚了。”

就是这一瞬。

超人动了。

他的愤怒与杀意凝结成了实质，化作一道无法用肉眼捕捉的赤蓝残影，直扑那个端坐不动的身影。

也就在这一瞬。

小丑的手指，以一种与他癫狂外表截然不符的、冷静而精准的姿态，轻轻触发了一个毫不起眼的机关。

“嘶——”

一股难以名状的紫色烟雾，从舱室的四面八方喷涌而出。

那烟雾带着一种诡异的甜香，其中又夹杂着一丝冰冷的、金属般的腥气。

氪石粉末。

混合了稻草人恐惧毒气的致命鸡尾酒。

烟雾瞬间充满了整个密封空间。

超人前冲的身影猛然一滞，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。

他的身体剧烈地摇晃起来。

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剧痛，那是氪石辐射正在疯狂侵蚀他每一个细胞的证明。他的力量在急速流失，钢铁之躯变得虚弱不堪。

更致命的，是他的感官。

他的世界开始扭曲。

在他被毒气侵染的视野中，眼前的景象彻底崩坏、重组。

小丑那令人作呕的笑脸消失了。

露易丝的身影也消失了。

潜艇冰冷的金属舱壁，在幻觉中融化、剥落，取而代之的，是无尽的、嶙峋的灰色岩石与锐利的骨刺。

那个坐在椅子上的小丑，他的身躯在膨胀，在撕裂。紫色的西装被撑破，惨白的皮肤化为坚不可摧的灰色角质层，背后生长出狰狞的骨刺。

那张狂笑的嘴，变成了一张喷吐着硫磺气息的血盆大口。

毁灭日！

那个曾经杀死过他一次的、足以毁灭整个世界的怪物。

它回来了。

幻觉中，毁灭日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咆哮，那咆哮化作实质的音波，震得整个世界都在颤抖。它正张牙舞爪，目标不是他，而是他身后的大都会，是他发誓要用生命守护的一切！

超人的大脑被唯一的念头所占据。

一个来自灵魂最深处的、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