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现得无声无息，连陆子瑜都未察觉。
“年轻人，别紧张。”老者开口，声音嘶哑如破锣，“我就是个过路的，闻着药香来的。”
他看向花小蝉：“小丫头，你这驱虫汤里加了‘蛇涎草’和‘鬼面花’，是防‘血线蛊’的吧？但量不够，再加三钱‘腐骨藤’的根须，效果更好。”
花小蝉眼睛瞪大：“您懂蛊？”
“略懂一点。”老者嘿嘿一笑，露出缺了大半的牙齿，“在南疆活了八十年，总要学点保命的本事。”
他目光扫过众人，最后停在林朔手中的心镜碑上。
“好东西。”老者眼中闪过一丝精光，“可惜沾了不该沾的因果。”
林朔握紧石碑：“前辈是？”
“我啊？”老者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，“别人都叫我‘蛊老’，名字嘛……早忘了。”
他站起身，走到林朔面前，凑近仔细打量心镜碑：“这碑里有只‘蜃眼’，你们用过一次了，对不对？”
“蜃眼？”
“就是碑里那个能制造幻象的东西。”蛊老解释，“那是用千年蜃蚌的眼珠炼制的，一共能用九次。每用一次，眼珠就会多一道裂痕。等九裂齐现，蜃眼就碎了。”
林朔翻看碑面——果然，那只眼睛的边缘，已经有一道细微的裂痕。
“您怎么知道这些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蛊老咧嘴，“这碑，我见过。”
他转身望向西南方向的黑暗：“六十年前，有个中原人带着这块碑来过南疆。他说要找‘痴’字碑，还说要破除什么牢笼。最后……”
“最后怎样？”
“最后他死了。”蛊老语气平淡，“死在百草堂后面的山谷里。尸体是我埋的，这块碑当时就掉在旁边，但我没敢拿——拿了的，都死了。”
篝火噼啪作响。
蛊老重新蹲回火堆旁，伸出枯瘦的手烤火：“你们也是来找‘痴’字碑的？”
林朔与众人对视，点了点头。
“那就听我一句劝。”蛊老看着跳跃的火焰，“天亮之前，离开南疆。百草堂那地方……已经变成养蛊场了。里面的人，不人，鬼不鬼。”
“您知道百草堂的底细？”秦无炎问。
“知道一点。”蛊老从怀中摸出一个脏兮兮的葫芦，灌了口酒，“二十年前，一群中原人在那里建了医馆，说是来采药治病。一开始确实治病，后来……开始收病人。”
“收病人？”
“对，专收那些得了怪病、无药可医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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