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，入土三寸。箭杆涂着彩色颜料，箭头泛着幽蓝——淬了毒。
“外来者，止步。”竹楼上传来生硬的中原话。
说话的是个中年苗人，脸上涂着靛青纹路，耳垂挂着硕大的银环。他身后站着十几个苗人猎手，个个手持弯刀或竹弩，眼神警惕。
花小蝉上前一步，用苗语说了几句话。
中年苗人脸色稍缓，但并未放松戒备。他又说了几句，花小蝉回头翻译：“他说最近寨子不太平，不欢迎外人。让我们天亮前必须离开。”
“不太平？”林朔问。
花小蝉又交流几句，脸色渐渐凝重：“他说三天前开始，寨子外围的牲畜陆续死亡，死状诡异——全身无伤，但血肉干枯，像是被吸干了精气。昨晚，有两个守夜的猎人也……”
她顿了顿：“也那样死了。”
“有线索吗？”
“有。”花小蝉深吸一口气，“每个死者身边，都发现了一撮黑色毛发，还有……这个。”
她从怀中取出一个小布包——是刚才苗人猎手扔下来的。布包打开，里面是几根黑色毛发，以及一片破碎的衣角。
衣角是青色粗布，边缘绣着一个熟悉的徽记：
火焰缠绕的骷髅。
幽冥宗。
“他们追到南疆了？”燕七握紧刀柄。
“不一定。”陆子瑜接过衣角摸索，“布料很旧，至少洗过几十次。边缘磨损严重……这件衣服的主人，应该已经在这里潜伏很久了。”
苏清影忽然道：“问问他，附近有没有中原人的寨子或者据点。”
花小蝉询问后，中年苗人指向西南方向：“二十里外，有个汉人建的‘百草堂’，说是采药治病，但寨子里没人敢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那里……”苗人猎手眼中闪过一丝恐惧，“养蛊。很邪的蛊。”
夜色渐深。
众人退回密林，在飞舟旁升起篝火。花小蝉用随身药材熬了一锅驱虫汤，分给众人服用。
“南疆湿热，毒虫遍地。这汤能防大部分虫豸。”她解释，“但厉害的蛊虫防不住。”
林朔靠树坐下，取出心镜碑。碑面在火光映照下，映出跳动的火焰，以及火焰中——一张模糊的人脸。
不是他们中任何一人。
他猛然抬头：“谁？！”
其他人瞬间警戒。
篝火旁，不知何时多了一个人。
是个枯瘦老者，穿着破烂的苗人服饰，蹲在火堆旁烤手。他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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