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灵着呢！”
掌柜是个干瘦老头，苦着脸：“姑娘，这年头……”
“这年头就能欺负外地人？”少女叉起腰，忽然扭头看向门口，“咦，又来一个。”
四双眼睛同时落在林朔身上。
白衣女子继续切肉，但刀尖停顿了一瞬。
黑衣少年终于抬起头，眼睛像狼。
盲眼书生侧过脸，“看”向门口的方向。
少女则直接跳下柜台，蹦跳着凑过来：“受伤啦？血腥味好重。要不要帮忙？我医术可好了！”
林朔后退半步，手按在剑柄上：“不必。”
“戒备心真重。”少女撇了撇嘴，却也没再靠近。她歪着头打量他，“青云山下来的？昨夜那边可热闹了。”
一句话，酒馆里的空气骤然凝固。
黑衣少年的手按上了刀柄。
白衣女子放下银刀，用丝帕擦了擦手，终于开口：“幽冥宗的人半个时辰前刚走。他们搜遍了全镇，说找一个青云门余孽。”她看向林朔，眼神平静无波，“你运气不错，他们往北追了。”
林朔心脏狂跳，脸上却绷得紧紧的：“我不明白姑娘在说什么。”
“你明白。”盲眼书生忽然开口，声音温润，“你进门时，呼吸乱了三次。第一次是看到我们，第二次是闻到肉香，第三次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是听到‘青云山’三个字。”
林朔盯着他：“阁下是？”
“过路人。”书生微笑，“和你一样。”
白衣女子站起身。她比林朔想象的更高挑，气质清冷，像山巅的积雪。“苏清影。”她简单道，“江南来的。这两位是燕七、花小蝉。那位是陆先生。”
花小蝉——那个活泼少女——笑嘻嘻地招手：“叫我小蝉就好！”
燕七没说话，只是继续低头吃面。
“你们……”林朔艰难地问，“想怎样？”
苏清影走到他面前三步处停下。这个距离很微妙，既不过分亲近，又能清晰对话。“幽冥宗悬赏黄金千两，要青云门余孽的人头。”她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，“镇上至少有三拨人接了悬赏。你现在出去，活不过一炷香。”
“所以？”
“所以你有两个选择。”苏清影竖起两根手指，“第一，自己走出去，赌一把。第二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跟我们做个交易。”
林朔盯着她：“什么交易？”
“我们护你出镇，避开追杀。”苏清影说，“作为回报，你带我们去一个地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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